Norde 發表於 2019-5-16 20:55:12

[ヒプマイ│左馬一] 論宿醉的老公該如何贏回老婆芳心 [G]

【左馬一】論宿醉的老公該如何贏回老婆芳心


※左馬一夫夫結婚同居


  年假在及,街上到處都是置辦年貨的人潮,男女老少攜家帶眷地壓馬路,嘻笑怒罵的喧鬧聲為各個煙硝味十足的Division增添許多朝氣,也讓所有人的情緒都和緩下來。
  如果不需要鬥爭也能過日子,當然誰都希望安居樂業。
  可惜國家律法依然存在;中王區的圍牆依然高不可攀,生存在H歷下的Rapper不忿社會如此,終要興起新一輪的鬥爭,普通人不予鬥爭,卻在一旁見證了歷史的發展。
  人類總要不停向前走,普通人也好,操持著催眠麥克風的Rapper也罷,所有人都為了自己的目標奮勇向前,但無論扮演什麼角色,身份尊貴或卑賤,誰都可以在短暫的新年間喘一口氣,為了來年的挑戰籌備精力。


  人們總說,新年過得好,來年一定會有好兆頭。
  一郎也相信如此,因此他最近也同大街上奔走的人潮一樣忙於置辦年貨,雖然自己家裡只有兩個大男人所用不多,但還得算上弟弟們,四個人的份量就不少了。
  合歡今年不會回來過年,她長大了,已經自己有主意,也就當哥哥的左馬刻還沒認清事實,知道妹妹不回來後成天打電話和她瞎折騰。
  一郎在旁邊樂得看戲,沒有過問。
  鄰近過年,山田萬事屋便高高掛上公休告示,不接任何委託,準備一路從聖誕節休息到來年的第七日,他打算過年後和婚後就分居的弟弟們出門旅遊,好好陪他兩個一年到頭都對著左馬刻跳腳的可愛弟弟,至於家裡那麻煩的男人要不要隨行,就不在一郎的考慮範圍了。
  但如果左馬刻不同意怎麼辦……?
  一郎邊切著蔥花邊想著,手邊的湯鍋咕嚕咕嚕的滾著清水蛤蜊,蔥花切的差不多後,水也滾得差不多了,他便將事先準備好的味增和豆腐挨個倒入,又灑進切好的蔥花,悶鍋滾了一會,用湯勺撈了一點湯試好味道,這才關了火用抹布擦擦手。
  一鍋色香味俱全的醒酒湯大功告成。
  嗯,不同意還是要去,畢竟和弟弟們約好了,這可是男人間的約定。
  一郎抿起唇,想起了弟弟們雀躍的神情,忍不住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碰──!
  這時,房間門口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響,顯然是房內的人醒了。
  一郎摘掉圍裙從廚房回到客廳,正好從客廳敞開的門口瞧見半身趴在房門口的地板上,垂著腦袋呈現喪屍狀態的宿醉男人。
  「左馬刻!」一郎站在客廳門口喊了遠處的喪屍一聲,就見對方僵硬地摸著門框,使勁要將自己的身體從房門內摘出去。
  那模樣好似一郎昨天晚上看的災難動畫電影,裡頭被病毒感染的人類就是現在的左馬刻,看得他一陣好笑,忍了又忍,終究不加掩飾地笑出聲。
  「哈哈哈哈,你看看你,讓你和小弟拚酒拚到大半夜,叫你吃醒酒藥也不聽,頭痛了吧。」爽朗的笑聲從一郎嘴裡發出,他一邊笑著一邊在客廳的門框邊蹲了下來,言笑晏晏地衝左馬刻拍手吆喝:「來來來,哦?前進一點了,左馬刻好棒啊,好,再接再厲……」


  早晨起來的左馬刻頭痛欲裂,他痛苦地睜不開眼,伸手想去抱躺在身旁的人再睡會,翻了身卻撲了一個空,於是猛然睜開眼,發現房裡只剩下他一個人,蛤蜊味噌湯的香味卻從門縫處鑽進了房內。
  他摀著腦袋隨手抓了件上衣套上,剛下床就因為宿醉未退的失重感跪倒在地上,又不想爬起來,只好四肢並用地爬向門口,準備出去找人。
  然後左馬刻就看見和他結縭一年的大男孩站在客廳門邊,眉目純淨了,爽朗笑著,他的笑聲宏亮清晰,即便耳邊嗡嗡作響的左馬刻聽不清他說了什麼,混沌的腦袋卻因為這道聲音而有了一絲清明。
  左馬刻順著聲音爬過去,爬到半路卻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多餘,Mr. HC的赫赫威名可不是說得好聽,於是撐著地板一個翻身,讓頹唐的身體仰躺在地,伸手一招,握住出現在他手中的催眠麥克風,勉強撐起一點精神來了一段即興的Rap,很快聽到身後有什麼東西掉落的匡噹聲響,以及趕忙過來護住他的大男孩。
  ──Bingo!左馬刻滿意地收起麥克風,手臂擋著天花板上刺目的光線,閉目養神。
  東西掉落瞬間,一郎立刻跳到左馬刻身邊,半蹲下身子,用手護住左馬刻的頭,警惕地向聲音的來處看去。
  從門口可以看到似乎是掉落了一些玻璃器皿,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一郎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他其實也看見了左馬刻掏出麥克風的景象,分明知道身邊的這個男人就是始作俑者,卻還是毫不猶豫地走到對方身邊。
  「受不了你……又搞破壞!」一郎使勁揉了揉對方那頭蓬鬆的白毛,半是責怪地捏了捏那張白皙的臉,剛想著這男人分明頑劣的很,但一張皮相卻生得極好啊,手指便被地上硬撐著眼皮子的男人握住。
  才在上頭肆虐沒幾下就被制止,一郎不免為失去的觸感感到可惜,卻並沒多想,又笑了幾聲,拿手指戳戳他,「還不快起來,醉鬼,懶蟲左馬刻……嗯?喂!」
  話還沒說完,手腕便被突如其來的力量向下一扯,一郎的視野忽然三百六十度大翻轉,挨在對方身邊,一齊躺在地上。
  接著,拽著他的男人側身一抱,腦袋一扳,便把頭埋進他的肩窩,彷彿大狗一般嗅著味道,一邊聞,嘴裡還呢喃著聽不清楚的咒罵聲,最後才用鼻尖蹭了蹭一郎的耳垂嘟噥道:「早……」
  「……」
  一郎側頭看向對方因為闔上眼而顯得面目安寧的側臉,全部心思都放被男人的氣息拂過的耳畔所帶來的麻癢,那感覺讓他半邊身子都起了疙瘩,緩了半晌才緩過勁。
  分明是習以為常的舉動,每個晚上身邊的男人都會像抱抱枕一般摟著他入睡,現下的情況卻莫名讓他手足無措,臉上火辣辣地燒著。
  一郎始終盯著身邊的男人看,發現到無論看了多少年,還是覺得對方好看得要命,和自己的默契更是絕佳,也許唯有繼續愛他才是唯一能平息內心躁動辦法,於是這才抬手碰了碰橫在胸前的手臂,並且在他耳邊輕聲回道:「……早。」


  *


  難得溫情。
  夫夫倆已經結婚一段時間,甚少有這種戀愛般的情景了。他們認識太久,彼此知根知底,即便步入家庭生活,除了床上之外,平時的日常無非就是打打鬧鬧,吵架和好,偶爾來兩個小舅鬧場,再多幾個特立獨行的友人到訪,家庭生活可謂美滿和諧。
  空氣中瀰漫著說不清的曖昧感,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剛新婚的時期。
  一郎莫名臉紅,同時也發現身旁的男人也是一樣害臊,不由得傻樂著彎起嘴角。
  左馬刻還在宿醉頭痛,但他也不是呆子,像是感受到對方的愉悅一般,他抬眼瞟了一眼身旁青年,發現對方的確笑得像朵花似的,不免難為情地撇過眼,嘟囔了幾聲才不囁嚅著嘴說:「嘖,我想喝湯。」
  青年彎著眼盯著他,嘿嘿笑了兩聲說:「好,我去幫你拿。」
  而後才起身離去,留下用手臂遮著臉抵擋臉上熱度的左馬刻待在原位。


  婚姻裡該做的事他們都做過了,家庭生活也維持得不差,平時也許吵鬧,但也有像現在這樣偶發的粉紅氣泡,讓兩人的脾氣和緩下來,衍生出的甜蜜感便隨之而來。
  一郎走了一趟廚房,很快替安頓在客廳的男人端出一碗重新熱過的醒酒湯,就坐在一旁看著他喝,甚至殷勤地替他按摩頭部。
  左馬刻半碗湯下肚,終於甩開了一點酒精造成的混沌感;愛人在腦袋上力道適中的按摩,紓解了他不少脹痛感,使他舒服許多。
  左馬刻仰面靠在沙發椅被上舒服地哼聲,像個大爺一般一動也不動,等到對方因為手痠而停下動作時,這才反手扣住那隻手,把手的主人拖進自己的懷裡再次充當抱枕。
  歲月靜好。


  然而好景不常,這股溫馨的氛圍很快在一郎注意到摔在地上呈現四分五裂狀的豪華特裝BD而毀於一旦。
  其實那周圍還有許多掉落物,但作為收藏者的一郎眼中卻只看見了那中央,碎成四分五裂的塑膠盒。
  一郎顫抖著手指拾起其中一塊碎片,不可置信地瞪著地上的精裝版封面,那可是他收藏許久的特裝大全套,不僅有原作者的親筆簽名,甚至收錄了全部的OST,就這樣碎裂在眼前,對一個專業的動漫迷而言不啻於凌遲處刑。
  更何況這是他當年和二郎排了許久的隊伍,預約了好幾次才入手的絕版品,始終被他保護得極好,連使用的次數都少,卻在這個早上眨眼間毀在左馬刻的手上……
  心頭火起,一郎握緊全頭猛然暴起。
  「左馬刻──!你這個酒鬼!渾蛋!掏出了你的麥克風決一死戰!」一郎朝坐在客廳喝湯的左馬刻怒目而視,氣勢洶洶地發出動漫迷的怒吼。他伸手一招,亮出帶有MCBB字樣的麥克風。
  「毀了我寶貝的男人都下地獄去吧!我要跟你離婚!」
  「蛤?」聽到離婚二字的左馬刻驟然停下喝湯的動作,面色不善地抬眼瞪向滿臉怒容的一郎,接著碰的一聲巨響,他大力放下手中的湯碗。
  「離什麼婚?那是個什麼東西?你為了他和我離婚?你的寶貝有本大爺一個就夠了!」左馬刻皺著臉回嗆,也招出自己的麥克風迎戰。
  「離婚──!」
  「山田一郎!信不信我現在就毀掉那東西!給你三秒,把離婚給我收回去!」
  「你敢!」
  「本大爺當然敢!」
  要不是昨天忘年會喝多了他頭還痛著,左馬刻現在就想用他最強勁的Rap將那個被抱在懷裡的垃圾動畫片給毀個一乾二淨,省得一天到晚牽動他老婆的心思,讓他喝個湯都喝得頭痛欲裂。
  「左馬刻──!」一郎握住麥克風的手都爆出了青筋,臉上的神情十分憤怒。
  「噢!來啊!」左馬刻也火了,什麼頭痛什麼動畫都拋諸腦後,嗖的一下站起身。
  場面一觸即發。


  嗶嗶嗶──嗶嗶嗶──!


  突如其來從廚房傳來的計時器聲響橫亙進他們之間,打亂他們劍拔弩張的對峙,一郎瞪了左馬刻一眼,忽然收起了麥克風,朝對方比了一個中指,回頭鑽進廚房。
  左馬刻沒有追究為什麼,只道眼下的家庭危機暫時解除,跟著收起自己的麥克風,一屁股坐回沙發上。
  他的腦袋本來還有些脹疼,全在吵了一架之後不藥而癒。
  「婚姻」二字說白了是需要兩個人各司其職才能撐起一片天的名詞,誰夫誰婦的名頭都是虛的,不過是籠統家庭工作的籠統稱呼。
  山田一郎雖然扮演著常人認為的妻子身分操持家事,其實左馬刻也會替他分擔事物,他們都有各自的工作,各自的朋友,誰夫誰婦也實在說不清楚。
  只在很偶爾,當他們都喝多的時候,左馬刻才讓小弟喊對方大嫂,吆喝著他心中永遠的大男孩是他最好的老婆,但他們都清楚山田一郎是個實實在在的男子漢,喊什麼大嫂和老婆都不過是酒意上頭時過過嘴癮。
  但他今天怎麼也像個女人一樣捉摸不透。
  左馬刻抓了抓腦袋,端起桌上的醒酒味增湯又喝一口。
  還是想不透。
  「可惡啊那個小鬼……」


  *


  悔恨和暴怒的心情過後,剩餘的便是無盡的難過。
  一郎苦著臉將盒裝的塑膠碎片殘骸都收在一個袋子裡,擱在一旁不願去看。他雖然勉強用「外盒毀了內容還是可以看」的理由來安慰自己,然而握著勺子攪了半天電鍋裡的馬鈴薯燉肉,悲痛的心情卻分毫不減,不由得悲從中來。
  「混帳……下地獄吧……」一郎用湯勺戳著鍋裡已經爛得不成胡蘿蔔樣的紅色蘿蔔泥,嘴裡咬牙切齒地罵著,其實更多的是自我悔恨,一口咬定是因為自己的諸多失誤才造成現在的結果。
  說穿了就是一股惡氣鬱結在心遲遲未散,又不知道該氣誰,格外惱人。
  湯勺下地蘿蔔已經不成塊狀了,一郎還沒撒完氣,正想對其他無辜的馬鈴薯下手時,肩上驀地一沉,接著前胸被一雙手臂牢牢鎖住。
  他一股氣還憋在心裡,於是動了動肩膀惡聲惡氣道:「滾開。」
  然而肩上的男人本就不是聽話的主,聞言依然不為所動,任憑一郎怎麼掙扎都沒有鬆手。
  「左馬刻!」掙扎了一陣無果,一郎的忍耐限度也到極限了,壓低嗓音出聲警告,威脅那個掛在他身上的男人,再不鬆手他就要掏麥克風打人了。
  然而還沒等他再說什麼,肩上的男人忽然貼上他耳邊,吐著味散的酒精氣息朝他喊:「一郎。」
  「幹麻?」一郎皺眉,嘴裡的語氣不善,身上掙扎卻停了下來。
  男人於是抿起唇,彎出了一個弧度,輕啄著抵在唇上的耳緣說:「昨天小弟給了我兩張入門票,下個月的第二個禮拜,你說……會是誰的表演?」
  「誰知道啊,放手!」
  一郎扭著身子想要脫離對方的擁抱,手腳並用,就差沒拿勺子打後頭的男人,好容易才揮退一點背上的大型障礙物。
  沒想到向來脾氣暴烈的男人這回居然不依不撓再度纏上,一郎困惑之餘,再度貼上他背後的男人更是洩憤似的張嘴咬在他的耳朵上,一郎嗷的一聲驚呼,摀著被咬痛的地方轉頭罵道:「你幹什麼!」
  「MC Shimauma(註1)的Rap Battle Stage兩張門票,給我空出時間啊,臭小鬼。」
  「誰知道什麼……哎?Shimauma嗎?真的?」一郎不耐煩地複述對方的話,本來是極其不耐煩的,下一刻卻意識到自己喊出了什麼而瞠大眼睛。
  MC Shimauma!他最崇拜的的Rapper表演!
  左馬刻挑挑眉,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囂張神情,「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門票在外套口袋裡。」
  「噢!」
  一郎飛奔去找,真的看見那兩張夢寐以求的門票時眼神驟然亮起,而後捏著門票轉向尾隨在他背後,叉著腰擺出無所謂姿態的左馬刻。
  「左馬刻!」一郎興高采烈地喊了對方一聲,原先氣悶的神情飄然無蹤,直把那人看到難為情,這才嘿嘿嘿地傻笑著動抱上去,摟著他左右搖晃,彷彿化身在主人身上撒歡的大型犬。
  「噢!」被愛人投懷送抱的感覺十分不錯,左馬刻瞇著眼揚起唇角,穩穩接住飛撲過來的身體,雙手貼在因為上衣捲起而裸露出來後腰處來回游移著,使得懷裡的人左扭右扭,靠在他身上咯咯笑。
  左馬刻聽著對方的笑聲,也跟著哼笑幾聲,心頭泛著淡淡的喜悅。
  最後,當他們牽著手一起準備早餐時,左馬刻忍不住捏了捏那張一直傻笑著的臉,既無奈又好笑地問:「心情好了?」
  「噢!」一郎笑瞇瞇地應聲。
  「那,廚房地上地那袋塑膠垃圾,我可以拿去回收了嗎?」
  「NO!不可以!絕對不行!」
  「嘖。」






  【無聊的後話】


  「對了,一直忘記跟你說,過年之後我會和二郎三郎去旅行,你要好好看家喔。」
  「蛤?不准去!」
  「已經決定好了,機票不能改簽了。」
  「一郎──!」


  叮咚──
  「哥哥!我來了!三郎,你這傢伙不要擠在門口!」「一哥!明明是我先到了,你個低能才應該到旁邊去。」
  「噢!正好開飯呢,二郎三郎快去洗手坐下。」
  「「好!」」
  「都給本大爺滾出去──!」



註1:Shimauma=斑馬





搬一些噗浪發過ㄉ文

Virgo713215 發表於 2020-10-27 22:23:49

寫的很有趣~只能說真不愧是一郎和左馬刻{:tears-of-j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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