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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 [Kingsman│CE、MHM] Crazy Youngsters [PG→NC17]AU,家庭設定,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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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蕉可可 發表於 2015-7-19 14:48:39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文最後由 香蕉可可 於 2015-7-19 15:21 編輯

閱前須知
Merlin、Harry、Eggsy、Roxy家庭設定
自創人物有,前期清水後期回不去
請安心服用,謝謝大家

藍字為各章標題

以下

Name

  晨間,宿舍起床鈴聲大作,Eggsy半夢半醒地起床檢查手機就收到來自那位相較而言比較溺愛他的那位Dad的訊息:「Lostand Found Again!」還有些迷糊的狀態下Eggsy並沒有想太多,只是制式的刷牙洗漱,再套上熨燙完美的襯衫、合身的長褲、盡管是酷暑也還是不可或缺的馬甲,最後量身剪裁的黑色西裝。從一開始的抗拒到現在Eggsy已經可以好好做個紳士了,至少,在表面上可以。

  Eggsy還記得入學第一天Roxy那完全拋棄多年來淑女氣質的大笑,畢竟剛開始連他自己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都忍不住發笑,明明自己兩個Daddys穿上西裝都讓人覺得無懈可擊,自己穿上去怎麼就總覺得彆扭呢?到現在過了三年,雖然沒有長高太多但Eggsy起碼可以駕馭起這套制服了。雖然Roxy總說那不是身高的問題,是人的問題。

  但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阻止他私底下的鞋子上有著小翅膀這件事,沒有!


  兩人一間的宿舍只有半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私人物品,另外一邊空蕩蕩的寂寞地等待新主人的入住。Eggsy突然想起前兩天舍監有跟他說有個轉學生今天要報到,準備住在他這間空著的床位。希望不是又一個怕全世界不知道自己父親富可敵國的混蛋,Eggsy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解決著自己的早餐。


  在等候上課鈴響起的時間Eggsy想起了早上Harry傳給他的那則訊息,是之前丟失的什麼被找到了嗎?可是Harry也沒有明說,就好像是留下一個線索或一個謎語要Eggsy解開。


  跟著歷史老師走進的新男孩有著微微捲起的棕色頭髮、漂亮的雙眼皮和藍綠色的眼珠、微笑時嘴角上揚的弧度讓人都不禁懷疑他媽媽是不是有跟婦科醫生諮詢過「如何讓自己的孩子有著天殺的完美笑容」。Eggsy默默在心裡給了新男孩一個還不錯的第一眼印象分數,這個人應該就是自己的新室友吧,畢竟不是誰隨隨便便都能成為轉學生。雖然不知道個性如何,但至少夠賞心悅目了。


  噢,我為剛剛的自己感到可恥。Eggsy懊悔地想著。新來的男孩不過又是一個可惡的貴族家庭出身的討厭鬼,渾身上下散發著英式貴族的奢靡氣息,談論的不是自己家庭的豐功偉業,就是媽媽去年聖誕節又買了一棟別墅送他歡迎大家下次一起去度假之類的話題。

  「嘿,Charlie,那你怎麼會現在才轉來啊?」

  等等,Charlie,好久沒聽到這名字了。那說話的口氣、欠揍的態度怎麼都跟小時候那個常常讓他哭鼻子的Charlie這麼像?該不會根本是他吧?Eggsy突然驚覺有這樣的可能性讓他大大的打了一個冷顫,所以這就是Harry所說的「失而復得」,Harry和Merlin偶爾會拿當年Charlie一家搬走後他哭得多傷心這件事來消遣他,雖然現在已經很少想起這個兒時玩伴,可是每年冬天全家去滑雪的時候,Eggsy總還是會想到在他還不太會控制滑雪板時Charlie那討厭的笑聲和拉他一把的手。

  Eggsy決定詢問他那位無所不能的Daddy。

  「Charlie?」
  「Bingo!你見到那小討厭鬼了?」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你和Merlin都不計紳士形象都稱呼他討厭鬼了。」

  Charlie就是個屁股含著銀湯匙出生的小混蛋,小時侯還能因為他是個孩子而被原諒,長大之後那根深蒂固的貴族基因讓他總覺得自己就是高別人一等。雖然是第一天轉來,但和那些校園內的名流們混在一起絲毫沒有違和感,就好像是Charlie是他們當中原本缺少的拼圖,如今被補上了。能進入這所學校的人分為兩派,一派是如Charlie那群貴族一般剛出生就被家中的管家拿著出生證明來登記入學,另一派像Eggsy一樣家境普通到小康皆有可能,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在適當的年紀參加入學甄選考試。這所學校雖然沒有笨蛋,但是某種程度上來說壁壘分明。

  接下來一整天的課程Eggsy都沒有再遇見Charlie,直到傍晚回到宿舍他們兩人才算是正式打到照面。

  Eggsy打開宿舍門要進去時Charlie正要出去,「你一定就是我的室友了。」伸出手,「CharlieHesketh。」

  不敢肯定對方還記不記得自己,Eggsy也不是一個想拿熱臉去貼冷屁股的人,何況現在他們之間沒有任何可以牽連的利益關係,他選了一個安全又保險的說法,「Gary,Gary‧ Unwin。」Eggsy笑了笑,伸出手回握。

  有一天Eggsy好像突然長大一樣不再讓所有人稱他Eggsy,不是說他拋下了這個名字,而是這個名字具有一種親暱的意義。Harry、Merlin和Roxy還是叫他Eggsy,看他們長大的Mrs.Granger也還是叫他Eggsy,但他對外不再主動說出這個名字,不明所以的人以為是某個可愛的小名,他們的理解也沒有錯誤,這個名字就像Eggsy的舒適圈,暫時沒有拓展的打算。

  「Unwin?」Charlie挑了挑眉毛,「沒有聽過呢。」

  「不是每個同學的名字都能和你的族譜連上邊的。」Eggsy鬆開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要進去了。」

  Charlie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在關上門之前又補了一句,「或許哪天你會的。」




BonneNuit(晚安)

  其實Eggsy很快就吃膩了宿舍提供的餐點,但他又別無選擇。比起精心計算過營養價值和卡路里的精緻餐點,他更傾向於簡單方便又好入口的炸魚薯條之類的速食類餐點。怎麼說炸魚薯條也是英國傳統料理吧!炸魚—蛋白質、薯條—澱粉,再加上一點生菜沙拉,整體而言並沒有什麼大問題吧。但油炸類就無辜至極的被劃分到垃圾食物的範疇中。

  然而每天校內高強度的學習和運動讓Eggsy不得不攝取足夠的蛋白質和熱量來維持身體和腦袋的運作。但今天的菜單好像約好了要和他做對一般,從主菜到甜點沒有一樣是Eggsy願意塞進嘴巴裡的。看到小牛肝出現在今天的菜單上後,他又再一次困惑到底是哪個傢伙開始食用內臟的,那可是小牛欸!

  在聞到蘋果派散發出強烈的肉桂香之後Eggsy開始相信所謂壞事總是接二連三地來。Eggsy自暴自棄地給自己夾了一點沙拉,灑上了過量的麵包丁和明顯不合乎比例的沙拉醬哀悼他今天無緣的晚餐。

  所以說,到底為什麼蘋果派裡面一定要放肉桂?Eggsy實在百思不得其解。每當餐後甜點出現蘋果派的時候Eggsy總是想家——或者該說想念Merlin為了討厭肉桂的Harry而特製的蘋果派。

  原本Eggsy以為會和Charlie無法和平共處,但意外地,他們相處的還算融洽,雖然Charlie有時會在無意識中有些頤指氣使的態度、還有對大多數沒聽過姓氏的同學的態度都稱不上友善。Charlie一開始是有意想要刁難他的,仗著自己轉學生而沒有跟上進度的裡由時不時拿一些奇怪的問題來問他。或許是Charlie一開始是真的不知道這所學校沒有笨蛋,但幾次之後Charlie知道自己是真的低估這個金頭髮的Unwin,漸漸地他們的相處就變得很單純。回到宿舍會向對方打個招呼、在校園內遇到也會點頭致意,但卻不會走在一起,在彼此的心底他們明白對方跟自己畢竟還不是一類人。

  「On neconnaît...... que les chosesss..... que l'on appriboise, dit le renard. Leshommes m'ont plus le temps de rien con...naître. Ils achètend des choses toutesfaites ches les marchands. Mais comme il n'ex...iste point de marchands d'amiz,les hommes n'ont plus d'amis. Si tu veux un ami, apprivoise-noi!」

  Eggsy不太通順地念著,有幾個發音他就是抓不到,怎麼念都好像是在罵人似地,一點都沒有法文應該有的優美聲韻。

  Charlie拔掉耳機,從物理報告中回到現實就見右手邊的室友發音不太準確的法文。「LePetit Prince?」Charlie問道。「法文是你選的第二外語?」

  「我現在完全沒有心情聽你取笑我的發音有多難聽,我念起來如果很像在罵人也絕對沒有在針對你。」Eggsy懶洋洋地說著,又砰地一聲趴在書桌上,「我這學期從拿到選課單那刻起就開始後悔選了法文。」

  Charlie走到Eggsy書桌旁邊,用力抽走被Eggsy壓住的童話書,「嘿!」Egssy不悅地叫著。

  「On ne connaîtque les choses que l'on apprivoise, dit le renard. Les hommes n'ont plus letemps de rien connaître. Ils achètent des choses toutes faites chez lesmarchands. Mais comme il n'existe point de marchands d'amis, les hommes n'ontplus d'amis. Si tu veux un ami, apprivoise-moi !」
(你只能瞭解你馴養的東西。狐狸說,人類不再有時間去瞭解事情了,他們總是到商店裡買現在的東西。但是,卻沒有一家商店販賣友誼,所以人類沒有真正的朋友,如果你不需要一個朋友,就馴養我吧! )

  Charlie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一屁股坐上Eggsy的床沿,翹著一雙長腿把書放在一旁用平緩的語調念著。「我其實很喜歡這一段,但可惜我沒有找到我的狐狸。」

  Eggsy兩個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也因為驚訝而不可自制地微微張開,「我不知道要先驚嘆你的倒背如流,還是要違背自己良心稱讚你確實很好聽的發音。」

  Eggsy這不知道是稱讚還是什麼的話搭配他的表情倒是把Charlie逗笑了,「我在轉學之前都一直在法國生活,但我倒是沒想到法文會是你的弱項。」Charlie接著說道。「你說幾個單字我聽看看。」

  「les frides。」
    「les frites 。」(薯條)

   「cuissz de boulet。」
    「cuisse de poulet。」(雞腿)

    「Tarde aus pommes。」
  「Tarte aux pommes。」(蘋果派)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為了聽清楚Charlie的發音所以Charlie的嘴巴和舌頭就在Eggsy的眼前,Charlie的嘴唇很乾、牙齒不意外地又整齊又白、舌頭很乾淨沒什麼舌苔。最重要的是Charlie的聲音好聽得犯規,不同於Eggsy像在罵髒話的發音,Charlie低沉的嗓音就好像渾然天成的法國人一般,沒有強烈的高低起伏卻又都恰到好處,舒服又動聽得讓人不甘心。

  如果要說有什麼是這個時間點最不合時宜的,大概就是Eggsy空虛的胃所發出的抗議聲。

  「怪不得你現在只想得到食物。」

  Eggsy可以說是立刻就脹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地後退了一些,眨了眨眼,「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那些開始吃內臟的傢伙!」

  Charlie起身走到自己的書桌旁邊,打開了木頭儲物櫃,神秘兮兮地拿出一個小玻璃保鮮盒,放到Eggsy桌上,「如果你可以接受,那它就是你的了。」

  盒子裡的東西大約就是切片蛋糕的大小,簡單的派皮和濃郁的蘋果香味,邊緣的皺摺可以看出製作者的用心,盒底還有一些因為切割造成的酥皮碎屑。蘋果派就是一種很神奇的食物,就算已經不再溫熱但香味依舊濃郁,等等,只有單純的蘋果焦糖味,沒有討人厭的刺鼻肉桂味。Eggsy不敢肯定似地像小狗一般用力吸了吸鼻子,隨即露出驚喜的笑容。「沒有肉桂?」

  「嗯哼。」Charlie點頭,「這是昨天我家裡人送來的,這是最後一塊了。」

  「貴族哪!」因為飢餓感而遺忘客氣兩個字怎麼寫的Eggsy旁若無人地吃了起來,「跟我爸做得味道好像,貴族也吃這種平民的味道嗎?」

  Charlie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嘴角,「有屑屑。」

  Eggsy伸出舌頭左右兩邊各舔了一下,「還有嗎?」

  下意識伸出手,Charlie用大拇指抹掉Eggsy嘴角的殘渣。一時之間,兩個人都因為這太過親密的動作愣了愣,Eggsy不太好意思地撇開頭,就像突然找回餐桌禮儀一樣小心翼翼的吃著。

  「小時候我有一個鄰居,因為我們家除了傭人就沒別人,所以我就常去他們家玩,他們家的蘋果派都會做兩個,一個有加肉桂一個沒加肉桂,因為他很討厭吃肉桂所以我跟著吃到的也是沒有肉桂的,久了也就習慣了。」Charlie像是要轉移注意力一般說道。「其實我也不討厭吃肉桂,但每次有肉桂的那個總是被他其中一個爸爸占為己有,結果後來我搬家之後想吃卻還吃不到,就開始要求我家廚師做沒有肉桂的蘋果派。」

  Eggsy就像是做錯事而心虛的小孩,不敢轉頭看Charlie,但又不敢肯定Charlie是不是認出他了。

  解決完了蘋果派,Eggsy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又讓Charlie念了幾次他始終抓不到訣竅的語句,兩個人就前後去浴室盥洗,準備就寢。

  可能是因為吃人嘴軟,Eggsy關上燈躺在床上後用盡量友善的口吻說,「嘿,如果你不、不是會很介意來一個普通家庭作客,下次你可以來我們家吃蘋果派。」

 「只有蘋果派?」Charlie失笑。「我以為我今晚的貢獻至少值一片鴨胸肉。」

   「還有鴨胸肉。」      

   「我會去的,Bonne Nuit,Gary。」

   「Bonne Nuit,Charlie。」




Rain

  英國的天氣比Merlin的脾氣還難以捉摸,Eggsy對著什麼都有就是少了那隻他今天出門前拿出來的雨傘的書包嘆氣。這裡的學生很少人出門會不帶傘,一片黑壓壓的傘面中偶爾會有幾個或許天藍、或許鮮紅又或許草綠的驚喜。

  這堂選修課非常冷門,所以學生數就不多,Eggsy也沒有相熟的同學一起選修,一時之間只能愣愣地站在窗口祈禱著雨勢能轉小或能停下來會更好。才剛這樣想著,轟——一聲,就如同在跟Eggsy作對一般降下了更驚人的傾盆大雨,看這雨勢一時半刻是不會停了。

  低頭看了左手腕的腕錶,不知道繼續等下去會不會錯過晚餐,他已經沒有零食了,也不好意思再讓Charlie發現自己因為沒吃晚餐而抗議的胃袋。

  Eggsy下了一個決定。
 
  急速落下的雨滴打在僅穿著薄薄一層襯衫的身上就像直接打在皮膚上痛得刺骨,西裝外套被Eggsy脫下來包住整個書包,處理被弄濕的書本可比處理被弄濕的自己麻煩得多。襯衫貼在身上的濕黏感讓人不悅、訂製皮鞋裡累積的雨水讓Eggsy每跑一步都會發出奇怪的水漬聲,平常短短五分鐘的距離卻讓Eggsy覺得像在跑馬拉松一般永無止盡。

  在宿舍大門甩了甩頭髮和西裝,Eggsy現在的樣子就像被打撈上岸的落水狗,無辜得可憐、狼狽得可愛。好像怕別人不知道他冒著大雨衝宿舍一樣,沿途留下的腳印就像是刻意留下讓人前往他房間的指引。

  才剛在門口站定準備開門,門就被略顯匆忙地打開,兩個人看到對方都愣了愣,是Charlie先回過神一把將Eggsy拉進房間,把他推進浴室裡,「趕快洗個熱水澡吧,我光看著你都覺得冷。」Eggsy默默接受對方好意,又聽到Charlie說,「毛巾和衣服我放在洗手台上,衣服先穿我的好嗎?」

  Eggsy沒有回答,他整個腦袋想得都是剛剛開門的那一瞬間Charlie手上抓著兩把摺疊傘,一把黑的、一把黃的,黑的應該是Charlie那傢伙的,黃的就是他今天早上出門前順手抓出來的。雖然身體很冷,但一股暖意從Eggsy心底竄出,蔓延至四肢百骸。

  洗好澡,Eggsy肩上掛著Charlie的毛巾,身上穿著Charlie借他的T-shirt。嗯,跟他自己的衣服穿起來就是不一樣,Eggsy發現自己有這樣的想法之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淋雨還笑這麼開心,你應該沒有被淋傻吧?」Charlie拿過Eggsy肩上的毛巾,將他按在椅子上,不算溫柔地擦著Eggsy的頭髮,有些無奈地說,「我知道你不喜歡吹頭髮,但至少擦乾一點吧!」

  「謝謝。」Eggsy悶悶地說,除了謝謝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這下子他可是拿了也吃了,不好好說聲謝謝也太說不過去了。

  「謝什麼謝,我可不想被你傳染感冒。」不太動聽的話卻帶著一絲笑意。「我看你都過了平常回來的時間都還沒到,又看到你桌上的雨傘真是哭笑不得,才正想去找你就在門口撿到一隻落水狗。」

  「汪汪。」配合得叫了兩聲,「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很慘。」

  「你的衣服已經送去洗了,還好周末了,不然你就得穿我的了。」

  「我可一點都不適合Charlie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像是一隻訓練有素德國狼犬。」Eggsy試圖開了個玩笑。
  
  「你以為Gary就很好聽?」Charlie用力地搓了搓Eggsy的頭頂,笑著說:「聽起來像是一隻柯基。」

  「猜錯囉,我養的是巴哥!」
  
  「噢,我都可以想像他睡在你腿上的畫面了。」Charlie說道。「好啦!」將毛巾丟到一旁,「你趕快下樓吃飯吧,我剛是不是聽到你的肚子又發出聲音?」

  「嘿,Charlie,有幻聽這個問題要去看醫生。」Eggsy不甘示弱地抓起剛剛還在他頭上的毛巾丟到Charlie身上。

  Charlie笑著接下沒說什麼,轉身又到自己的櫃子裡抽出衣服和毛巾進了浴室。

  出來後發現Eggsy還坐在椅子上看著書,「你怎麼還在這?」

  「你好了嗎?那我們走吧!」
 
  「走,去哪?」

  「一起吃飯吧。」
  
  Charlie眨了眨眼,隨及笑了出來,「今天好像是燉雞和檸檬磅蛋糕。」

  「光聽就可以撫慰我被雨淋濕的心。」

  「我以為我剛幫你擦乾了。」Charlie說道。

  「是說,我家還真的有養一隻德國狼犬。」

  「噢,牠叫什麼名字……」




Family Meeting

  Eggsy和JB是被某個人用力衝上樓所造成的碰撞聲所吵醒的,不太情願地揉了揉眼睛,因為睡眠不足發出無奈的呻吟。碰的一聲,房門毫不留情的被打開,或者該說是撞開,JB嚇得從床上跳下來緊緊縮在床角邊,可憐兮兮地看著門口的不速之客。

  「我不敢相信,你竟然一個字都沒有跟我提?」來者的聲音不自覺提高,「三個多月來我們至少每天通訊息,兩到三天講一次電話,你連一個Char這個音都沒發出來過,竟然還是Merlin剛在餐桌上提起我才知道。這是赤裸裸的背叛!」

  Eggsy不知道是沒睡飽還是想要逃避現實翻了個身,將整顆頭埋進枕頭中悶悶地說,「我恨他們。」

  Roxy一把將Eggsy翻過來,「不,你愛他們。」又一把將Eggsy的被子整個掀開,拍了拍Eggsy的大腿根部,「現在去洗個澡,穿上衣服,然後下樓跟我說說是怎麼一回事。」

  Roxy雙手握著Merlin幫他們泡的薑汁鮮奶,背部靠著一個有著小小聖誕樹的紅色抱枕上,小口小口地啜飲著,對面的Harry抬起頭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上方,意會的Roxy將舌頭往上舔了一圈後露出滿足的笑容。

  Harry將手中的書又翻過一頁,「Roxy,」他開口說道,「妳比我想像中對這件事情還要執著。」

  Roxy放下杯子對著她又敬畏又喜愛的養父說,「我才不相信你一點都不好奇呢,Harry。」

  「妳猜對了,要不是Harry知道Charlie沒有認出Eggsy,他不會這麼安分的沒有任何動作。」

  「說得好像你完全不在意似的,你當初可是想要駭進學校的系統讓Charlie入不了學。」不鹹不淡的反擊。

  Eggsy腿上抱著JB,右手摸著趴在地上的Peggy,「你們一定要盯著當事人面前討論這件事嗎?」憤憤不平。

  「當事人?哪裡有當事人?你什麼時候改名叫Charlie了我們怎麼都不知道。」Roxy彎起的眼角可愛又迷人。

  「噢,Roxy——」
  
  「別叫得這麼親熱,我還沒原諒你什麼都沒說這件事。」

  「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比較好——」Eggsy說,「何況又沒什麼好說的,他只記得他有個不愛吃肉桂蘋果派的鄰居,沒有更多了。」
  
  「Merlin,他還記得你的味道呢!」Harry笑了笑。
  
  「不,那是你的味道。」Merlin反駁,「只有你跟Eggsy才愛吃那種一點層次都沒有的味道。」
  
  「所以你到底為什麼不告訴他你是誰?」Roxy質問道。
  
  「知道了又能怎麼樣,說不定對他來說就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童年玩伴。唯一的記憶可能就是Merlin的蘋果派,他連我的名字都不記得了!」Eggsy閉起眼,像是要和椅子融為一體一樣把自己陷進去。「為什麼搞得我好像在為戀愛煩惱的思春少女啊,竟然還為了這種事情開家庭會議?」
  
  「你知道我從你們小時候就覺得他很不討喜。」Harry伸出手,越過中間的小桌摸了摸Eggsy的頭,「我現在還是這樣覺得。」

  「同意。」Merlin點了點頭顯示出他對這個說法的贊同。

  「雖然我們不想承認但我們都清楚,小時候你有多喜歡Charlie這個朋友,我現在還記得當初他搬走的時候你得哭聲我都頭痛了。」Eggsy的頭垂得更低,Harry接著說,「他搬走時候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正處於一種對對方不滿的情緒中,以至於你連一聲再見都沒辦法對對方說,但我知道你其實很慶幸能再遇見他。」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都希望你們之間的關係僅限於朋友。」Merlin叮嚀著。

  Eggsy幾不可聞地翻了個白眼,「他才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對啦對啦,我們都知道你的DaddyIssues有多嚴重。」Roxy開玩笑地怪叫著,「Gary!」




Crayon Drawing

  Eggsy其實已經忘了當年Charlie搬走前他們究竟為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事而撕破臉。等到他意識到的時候他連和Charlie說再見的機會都沒有。他們才六歲,他們的再見只是普通的要回家明天再一起玩、他們的再見只是週末要去家族旅行這個禮拜不能一起去探險了、他們的再見只是一定會再見,沒說的那一次沒想到就再也見不到了。

  直到Eggsy在整理東西的時候看到那張醜醜皺皺的蠟筆畫。
**

  「這個女人是誰?」Charlie指著畫上莫名的站在Eggsy上面的女人問道。

  「是我Mommy!」驕傲地宣布著。
  
  Charlie的眉毛皺成奇怪的形狀,「你什麼時候有一個Mommy,你少騙人了!」

  「那真的是我Mommy,我才沒有騙人。」Eggsy的臉氣鼓鼓的,覺得自己蒙受了極大的委屈。

  「那為什麼你沒有跟她住在一起,她去哪裡了,這樣很奇怪吧?」Charlie歪著頭很是不解。「我一開始以為Roxy跟你是UncleHarry還是Uncle Merlin生的,後來我知道男人沒辦法生小孩的時候真的嚇了一跳。」

  「所以才說那是我Mommy啊!」

  「那也是Roxy的嗎?」

  「不是,Roxy他們家期待一個男孩太久了,卻又是個女孩,Merlin就把Roxy帶回來了。」Eggsy解釋道,「偶爾Merlin會帶Roxy回去看她的家人。」

  「那你呢?」

  「我Mommy在我Father死後過得很不好,Harry覺得她沒辦法好好照顧我,就把我帶回來了。」

  「所以你Mommy不要你了?」Charlie驚訝地問。

  「沒有,她才沒有!」Eggsy激動地反駁著。
**

  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Eggsy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Charlie可能被他趕回家了,又過了兩天Eggsy從Merlin的口中聽到Charlie一家後天就要搬走的消息,但Eggsy還是賭氣不願意和Charlie見面。

  再後來Eggsy趴在自己窗口偷偷看著Charlie家的車停在他們家門前,Charlie急忙地跑下車對著Eggsy的窗口叫著他的名字。Eggsy蹲下來,悶著頭想著:「我才不要理你!」

  最後,Eggsy發現Charlie是真的不會再跑到他家門口叫他、再也不會在寂寞的時候跑來他們家一起吃晚餐、再也不會在聖誕節假期跟她們全家一起去滑雪。

  一股氣發不出來的Eggsy突然大哭了起來,他覺得很委屈,明明是Charlie做錯事,卻還拍拍屁股就走了,留他一個人傷心難過。Eggsy不明白,為什麼Charlie不要他了,走了之後卻隻字片語都沒有給過,Eggsy甚至連Charlie去哪了都不知道。他只能一直哭、一直哭。

  Harry說那時候他的哭聲現在想起來還是讓人很頭痛,但在哪之後Eggsy就很少哭了。Harry又說你Mommy絕對沒有不要你,只是Charlie還不懂身為一個大人有很多不得已的地方。
  伸出手指摸過那張畫上每個人的臉,Harry的、Merlin的、Roxy的、Mommy的、Eggsy自己的、還有那時候他來不及跟Charlie介紹說有把他畫在上面的。

  Eggsy突然笑了,講那張畫捲好收進自己的行李裡,決定拿回宿舍釘在自己的桌前。想著如果哪天Charlie再問起,或許可以跟他介紹一下。

  「你知道嗎?我小時候有一個鄰居,家裡很有錢,可是他爸媽都不在家,所以他常常跑來我們家吃飯,跟我和Roxy一起念書寫字,他常常取笑我笨,又很愛跟我吵架,可是每次又都會拿小熊軟糖來跟我示好——」

  「他都叫我Eggsy。」




Rank

  Eggsy 真的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讓Charlie知道他是誰。現在他可以將這一刻寫入傳記了——Eggsy人生中最事與願違和不知所措的一刻。

  那個雨天之後Eggsy和Charlie的關係明顯比以往好上許多,只要是他們共同選修的課,下課後基本上都會一起回宿舍。一起出現在公共餐廳的機率也提高許多,Eggsy挑食的夜晚Charlie總是可以變著法子生出東西給他吃。

  Eggsy一直試圖想要找個好時機跟Charlie表明身分,就算Charlie忘記了也沒關係,至少現在他們的交情不會因為忘記與否而感到尷尬。但是他又想到當初自己的做得那麼絕,雖然那時候才七歲,但難保Charlie心裡其實很介意。

  「你相信嗎,Digby就這樣在Taylor教授的課堂上睡著了,應該有十年以上沒人敢在Taylor教授眼前睡著了吧。」Charlie繪聲繪影地說著,逗得Eggsy哈哈大笑。

  「那他老婆一定跟他分房睡。」語畢,兩個人又哈哈大笑。
  Eggsy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又叫了起來,Charlie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又挑食沒吃晚餐?」挑了挑眉毛問道,「這很好的解釋為什麼你比我矮了。」

  今天因為兩人下午的課不同就沒一起吃晚餐,當Eggsy回到宿舍看到菜單後很爽快的就直接回了房間,開了一包餅乾來吃。兩人一起吃飯時Charlie都會盯著他,就算是他不喜歡的主菜,也會多少讓他吃一些沙拉、鷹嘴豆泥一些能補充營養和蛋白質的東西,才會放行他的大黃蛋糕。

  「少來了,我絕對還會長高!」但還是很自覺地接下了Charlie拋過來的奶油餐包。

  一邊咀嚼著奶油餐包,一邊和Charlie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我想要認識你們家的廚……」

  「Eggggggggggsy,你一定要救我!」門被用力撞開,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愣了愣,Eggsy那口還沒吞下去的麵包一個不小心噎在喉嚨止不住咳嗽,Charlie先是不可置信地看了Eggsy一眼才大夢初醒一般拍了拍他的背又將一罐水塞到他手裡。

  Eggsy先是順了順口氣,又說:「Carl,不管發生什麼天大的事情,不是現在。」將人推出門外,「我晚點去你寢室找你。」關上門,Eggsy現在完全沒有轉頭的勇氣。

  還可以聽到Carl的聲音遠遠的傳來,「我需要你的生物筆記啊,Eggsy。」

  「所以——你沒什麼想要告訴我的嗎?」Charlie不緊不慢地說,又突然加重了語氣,「Eggsy

  Eggsy從對著門面壁的情況下轉為背部緊貼著房門,就像是那是他最堅強的戰友和後盾,讓他可以在任何意外發生的時候立刻就逃出去。

  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Eggsy是我的小名,平常我不太讓別人那樣叫我。」

  「噢,原來是這樣啊!」Charlie故作驚訝,「希望沒有冒犯到你,Gary。」但Charlie眼中的受傷顯而易見。

  Eggsy嘆了一口氣,拉著Charlie坐下,又坐回自己的床上,咬了一口剛沒吃完的餐包。「聽著,我不是故意想要瞞著你,只是——我不知道怎麼說出口。」用力地把餐包吞下去,「一開始我是擔心你根本就忘記我是誰,後來吃到Merlin總是為我們特製的蘋果派才知道你沒有忘記,但我又擔心我們當初分別得那麼不愉快……」

  Eggsy說著說著低下了頭,不好意思和Charlie對視。「我很抱歉當初說你母親——」
  
  「那不是你的錯。」Eggsy悶悶地說著。「我也很抱歉當初沒有跟你道別。」又咬了一口餐包。「我本來是想要自己告訴你的,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讓你知道。」

  「所以,其實大家都叫你Eggsy?」

  Eggsy搖了搖頭,「除了家人和特別親近的朋友之外很少人知道這個名字。」

  「那你和Carl是?」Charlie忍不住問。

  「我從一入學就認識他了,雖然是個有點麻煩的人,但是其實是個好人。」Eggsy笑了笑,「他一定是不敢讓他女朋友知道他又臨時抱佛腳才跑來找我。」

  聽到女朋友三個字Charlie的臉上止不住笑意,「那,我現在可以叫你Eggsy了嗎?」
  「拜託,你的順序排名可是曾經和Roxy並駕齊驅。」

  「那現在呢,我的排名有下滑了嗎?」

  「你正在向上攀升中。」Eggsy說,「但現在Roxy不會輕易接受跟你並駕齊驅的。」

  「或許我有機會超越她。」

  Eggsy咬下最後一口麵包,「看你的表現囉!」




Gloves

  對於Eggsy突然提出要一起上街這件事Charlie並沒有感到特別的驚訝,只是困惑和有一點點的不悅,他必須說,真的只有一點點。

  一月下旬,就算穿戴齊全還是會讓人感覺到有些寒冷,Charlie忍不住搓了搓手,Eggsy見狀就放棄了走在大街上的想法,拉著Charlie走進了最近的一家百貨公司。

  「所以你是有特別想買的東西?」不如同隨性的逛街,Eggsy一進百貨公司看了樓層索引後立刻就鎖定了目標——男性部門。

  「嗯,我打算挑個禮物。」Eggsy毫不避諱的回答,「會找你出來就是想要請讓給我一些意見。」

  Charlie歪了歪頭,「你應該不是打算在這層樓選個東西送給Roxy吧,這裡的東西對Harry和Merlin來說又稍顯年輕了一些。」稍顯年輕是比較保守和安全的說法。

  Eggsy對著Charlie笑了笑,「都不是,我只是很單純的需要你的意見。」又立刻婉拒一旁準備走向他們的專櫃人員的,「有需要我會告訴你的。」
  
  至少Eggsy要送禮的對象是個年輕男性這點是可以肯定的,讓Charlie奇怪的地方是,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比較傾向於直接詢問對方的需求好過送錯或不實用的尷尬。而Eggsy送禮的對象重要到需要另外一個人的意見,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認知讓Charlie的心裡酸得直冒泡。

  「或許你該先讓我知道對方是怎樣的人?」Charlie小心翼翼地丟出問句。

  Eggsy對著Charlie比劃中手中一條藍色一條棕色的圍巾,想了想,「跟我認識的時間……不算長,雖然有時候有點跩跩的,但是是個溫柔的好人。」看了看又自顧自地說,「圍巾不好!」

  將圍巾交給服務人員掛回去後兩人走到運動用品區,Eggsy很明顯地對這一季新出的外套表現出高度的興趣。要是這件外套再晚一個禮拜上市就極度有機會成為自己今年的聖誕禮物,但因為顧忌著自己今天是來挑禮物的這件事和自己的錢包,只好藉由快步離開來假裝自己的不在意。臨走前Eggsy的眼神就像是被迫和自家兄弟分開的幼犬一般地無辜和依依不捨。

  沿途又看了領帶、手錶、帽子、雨傘,Charlie一下子說太成熟;一下子又說太幼稚;一下子又說帽子不好包裝;一下又說送雨傘感覺不太吉利,搞得Eggsy差點要走進CalvinKlein的專櫃裡想說這總不會出錯了吧。Charlie立刻查覺Eggsy的意圖一把拉走他,著急地說,「不然我們還是上街找找吧,或許會發現什麼有趣的東西。」

  Eggsy眨了眨眼,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又走回大街上。時間已經接近正午,溫度不像早上出來那般不近人情,兩人開始穿梭在巷弄間。稀奇古怪的時鐘逗得兩人哈哈大笑、墨西哥風格的帽子搭配Charlie今天一身的裝扮真是違和到了極點、Charlie則一直試圖要幫Eggsy找到一副適合的眼鏡,仍以失敗告終。

  經過一家皮革製品店時兩人不約而同停了下來,說是一家店不如說是一個小攤販,只有老師傅一人坐在工作臺前正在處理訂製的東西。Charlie拿起了一雙棕色小羊皮手套看了看,這讓Eggsy忍不住開口問道,「你覺得這很好?」

  Charlie聽出了Eggsy對手套的興趣,因為這手套實在很讓人滿意所以無法說出違心之論,「我覺得很棒,好看又實用,收到也不會有什麼壓力。」說完又忍不住摸了摸才將他遞給Eggsy。
  聞言,Eggsy立刻露出滿意的笑容,將手套交給老師傅,「請幫我結帳。」

  「好的,是送人的吧,要包裝嗎?」老師傅問。

  Eggsy想了想,「沒關係,謝謝。」在Charlie也幫自己挑了一個皮夾之後兩個人便抱著紙袋開心的離開。

  Charlie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叫了一聲,指了指轉角的咖啡廳,「我的手機好像掉在剛剛百貨公司的廁所了,我回去找一下,你應該餓了吧,先進去等我一下。」

  Eggsy不疑有他點了點頭,「沒關係,你不要急。」

  Charlie回來之後一點都不意外Eggsy已經開始吃東西,跟服務生要了一杯熱摩卡之後就坐到Eggsy對面,後者將盤子往中間推了推,Charlie在準備拿起薯條前停住手,神秘兮兮地拿出一個紙袋。Eggsy認出了紙袋上剛剛那家百貨公司的Logo,拿起紙巾擦了擦手後接過。

  「CharlieHesketh,你這根本就是犯規!」Eggsy打開紙袋之後忍不住驚叫出聲,抽出裡面的東西,「這太過分了啦!」說完卻又忍不住往自己身上套,站起來轉了轉身體,「還是我的尺寸?」

  Charlie喝了一口咖啡,很滿意Eggsy的反應,「那本來就是給你的,可別說不收,就當聖誕禮物吧,你應該知道他跟我衣櫃裡任何一套衣服都不太搭配。」

  「噢,別討人厭了,你這甜蜜的小混蛋。」Eggsy作勢瞪了他一眼,但臉上的笑容卻出賣了這一切。

  滿懷心喜將外套收好,Eggsy將剛剛自己買的手套遞給Charlie,「其實我原本預計買更好的,但在百貨公司裡你對什麼都看不上眼,你看起來又很喜歡這個手套,所以……」

  這下子輪到Charlie困惑了,「我不是要你的回禮或什麼的,你不用這樣的,Eggsy。」

  Eggsy搖了搖頭,「這本來就是要給你的,你的生日在聖誕假期那時候,所以我錯過了,但我還是想要送點什麼。」將手套從紙袋內拿出,「我剛剛還回去找那個老師傅,問他可不可以繡字。」在手套靠近左手腕內側的地方真的繡了小小的C.H。「雖然不是你平常用的高級貨,但我知道你不太喜歡跟人家用一樣的東西,所以繡上了字就是獨一無二的。」

  Charlie有些愣愣地接下,但臉上的笑容也是想藏都藏不住。Eggsy送禮的對象是自己,這讓Charlie覺得眼前這杯摩卡絕對是巧克力加太多才這麼甜,這種味道讓他感到滿意。

  「那你還特地帶我來挑禮物,真是有夠沒情調。」嘴上雖然還是不饒人,但也好好地將手套收了起來。

  Eggsy咬了一口薯條,聳了聳肩,「沒辦法啊,我實在想不出來Hesketh家的小少爺會缺什麼。」

  「噢,我聽說他還缺一個女朋友。」Charlie沒好氣地說道。

  「我唯一可以介紹的只有Roxy欸,Merlin不知道會先殺你還殺我。」Eggsy故做緊張地說,「你有在考慮男朋友嗎?這對我來說容易多了。」


  「看到對象再說吧。」Charlie用薯條指了指Eggsy,「先擔心你自己吧,拿得出來的女孩竟然只有Roxy。」

  「她也很多人追好不好。」




Favorite

  Charlie沒想到只是踏進體育館這麼簡單的小事都可以差點把他的心臟給嚇出來。

  俐落地上馬,馬頭漂亮的迴旋,還沒看清楚動作又緊接而來的湯馬士迴旋漂亮地展現出身體完美的伸展性。抓住兩個圓環做出讓人目不暇給的交叉迴旋,嫻熟瀟灑的動作抓緊了所有人的目光,認真堅定的眼神讓人生出一股敬意。一個反手想轉換支撐的角度,卻險些從馬上掉落。

  Eggsy笑了笑讓自己掉下了器械,婉拒了眾人的掌聲和驚呼,接過一旁遞給他的毛巾。「果然太久沒練習還是不行!」

  「你不要退出體操隊就不會有這種慘劇發生了。」一旁的隊員對著Eggsy開著玩笑。

  Eggsy用毛巾抽了一下對方,「我要是沒退出哪輪得到你在這邊囂張啊!」

  談笑間Eggsy發現不遠處有個高個子一直試圖穿越人群往裡邊擠,Eggsy趕緊和他的前隊員和教練打了聲招呼就往那人的方向跑去。
  Charlie一見到Eggsy便忍不住將人左翻右轉上上下下看了個遍,審視的目光和緊張的樣子逗得Eggsy想笑又不敢笑,帶著安撫性質的按住Charlie的肩膀,對他說,「我沒事,好嗎?」將自己轉了一個360度的圈,「我是『差點』掉下來,但沒有掉下來。」

  「你嚇到我了。」Charlie說。「而且我竟然不知道你有在練體操。」讓人搞不清楚他生氣的到底是因為Eggsy差點受傷,還是因為他不知道這件事。

  「放假之前我就退出了,今天只是回來玩玩,結果就被你撞到出糗的那瞬間。」Eggsy一邊收拾自己的書包和用品一邊說。

  兩手空空的Charlie順手幫他分擔了一些重量,「為什麼不練了?雖然這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體操,但我覺得很……優美。」說漂亮不太準確、說好看又有些太籠統、動作流暢好像也不是太特別的讚美,優美這個形容應該好一些吧。

  「我就當作是你的稱讚啦!」Eggsy開心地拍了拍他的肩,「嚇到你很抱歉,我回去沖個澡,晚上我們出去吃,我請客。」

  感覺到Eggsy巧妙地迴避了他的問題,但Charlie也聰明的選擇了不多問。

  到餐點上桌之前Charlie都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到底要把什麼吃下肚,但他想Eggsy應該也沒那麼無聊,特別為了惡整他點一些奇怪的食物或他不喜歡吃的東西。雖然Charlie不像Eggsy那般挑食,但很少人知道他『特別』喜歡吃什麼。

  Charlie看著滿桌的食物臉角浮出一個困惑的笑容,「你是真的知道還是剛好?」

  Eggsy咬了一口乾酪烤麵包,「什麼東西?」歪著頭問道。

  「沒什麼。」Charlie搖了搖頭,也拿起了自己的乾酪烤麵包咬了一大口,滿意地笑了。「我小時候一直以為這個是兔肉(Welsh rabbit),每次桌上出現這個我都很不開心,覺得廚師很殘忍,我還記得你那時候跟我說那上面只是起司的時候我真的超驚訝的。」

  「我真的沒想到有人會真的覺得那是兔肉,看起來連肉都不像了。」Eggsy咯咯笑著,挖了一大塊牧羊人派到Charlie的盤子裡。

  雖然看起來Charlie才是那個照顧者,但其實很多時候和Eggsy截然不同的生長環境讓Charlie在某些事情上太過侷限了。他走在別人為他安排好的道路上,喜歡或不喜歡他習慣於接受。有些時候他是個不太有禮貌的小混蛋,但他自己也知道要是他沒開那個口和對方幾乎不會有交集。

  很多時候Charlie是找不到自己的定位的,他一直沒有忘記Eggsy而現在把他納入自己的羽翼下,是因為看著Eggsy自己就不會忘記當年那個什麼都不懂卻很快樂的小孩,Charlie這樣想著。

  Eggsy在Charlie的世界悄悄地鑿出了一條聯外道路,帶著Charlie一點一滴去掉舊有的色彩,告訴他很多事情說出來並不丟臉。「每次早餐是威爾士兔子你那一整天心情都特別好、宿舍的牧羊人派其實不怎麼好吃但你每次都還是會吃。」Eggsy指著餐桌上的食物一樣一樣細數著,「我意外的是你喜歡喝的是錫蘭,還對灑滿糖粉的磅蛋糕有不正常的迷戀。」說著說著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觀察我?」Charlie挑起一邊眉毛問。

  「我關心你。」笑著將磅蛋糕推到Charlie面前。「當我發現宿舍裡你所有常備的食物都是我愛吃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奇怪,不可能你跟我的喜好這麼相同啊!我記得你小時候最討厭吃燕麥了,說那個味道很噁心,又怎麼會放燕麥餅乾在身邊。」

  小心思被戳破的Charlie臉都紅了,低著頭吶吶地吃著香蕉磅蛋糕。

  Charlie很安分地讓Eggsy付了這次的晚餐錢,拉著Eggsy到了最近的一間超市,舉起了一包奶油餅乾和一包巧克力餅乾,「這兩種我都很喜歡吃,你比較喜歡哪一種?」
  
  Eggsy將紅色包裝的奶油餅乾丟進購物籃,轉身拿了兩包不同口味的洋芋片,歪著頭問,「哪一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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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作者| 香蕉可可 發表於 2015-7-19 14:50:02 | 顯示全部樓層
Wine in, Truth out!

  鐵灰色西裝搭配黑色素面窄版領帶,細心整理過的髮型,挽著身穿寶藍色小禮服又有著完美笑容的女伴,踏入舞會現場立刻收到不少羨慕又嫉妒的目光。
  三年一度的兩校聯合舞會,Eggsy很幸運地不用在尋找女伴和服裝上花太多心思。畢竟他的女伴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和一個穿牛仔褲和球鞋的男孩在舞池裡跳華爾滋的。先別說那個畫面有多奇怪,基本上根本沒有女孩會想挽著一個愛迪達男孩進入舞會現場的。
  
  就算那個男孩是她的兄弟也一樣。

  「我恨穿上高跟鞋的妳。」Eggsy皺著眉頭側在Roxy耳邊小聲抱怨著,這動作在外人看來異常親密。

  Roxy擴大自己的笑容來掩飾自己深吸一口氣才忍住的翻白眼衝動,「是你堅持要跟我一起出席的,我推掉了三個男孩的邀約,其中一個還很可愛。現在,停止你的抱怨!」

  「你是說那個大我兩屆,很像Uncle Percival的那個嗎?」Eggsy壞笑問道。

  Roxy用鞋跟踩了那雙她精挑細選的皮鞋,精準地將力道控制在很痛但又不影響行走的程度下。「那個一直盯著我們看的人是誰?」從進來後就一直感受到帶些針對性質的目光。

  沒等到Eggsy回答那個人就自動自發湊了過來,而他那身著嫩粉色花苞短裙的女伴雖然沒被挽著卻也是緊跟在後,就像是不受寵卻還是要跟著主人的幼犬一般緊張地跟著走來。

  「不介紹一下嗎?你的女伴。」Charlie首先發話。

  「噢,這是……」Eggsy話還沒說話就被打斷。「好久不見了,鑒於你一開始也沒認出Eggsy,我想你沒認出我也是很自然的事。」Roxy戲謔地說著。

  Charlie隨即露出了然的笑容,「Roxy,真的是好久不見了。你變得太漂亮以至於我一時之間認不出來。」

  「當著你的女伴面前說這種話實在不是什麼紳士的行為。」Roxy好意的提醒一下子將話題轉到一旁對三人關係一無所知的女孩身上。

  Charlie才剛轉學來沒多久,又花了太多的時間和Eggsy在一起,這個女孩也是Digby隨意發了一張照片和聯繫方式給他後隨口約成的,他其實連這女孩的名字都記不太清。「He……Helen……」

  女孩很善解人意的幫他解圍,「Helen Jones。」又轉頭對著Charlie問道,「不知道怎麼稱呼你朋友?」

  先將Roxy介紹給對方「Helen,這是Roxy Morton。」在目光轉向Eggsy時遲疑了一下,才說道「這是Gary Unwin。」

  Eggsy對Charlie眨了眨眼,笑了。

  一陣寒暄過後,舞池中響起的音樂讓Roxy愣了一下,「你不能讓我錯過這首歌!」

  「不,妳不會想要跟我跳『A Thousand Years 』的。」Eggsy舉起雙手堅定的拒絕著。

  Roxy幾乎就要向Charlie求救了,但他的女伴看起來也興致勃勃。

  「我是否有這個機會請妳跳支舞?」有個男孩伸出手,對著Roxy鞠了個大約十五度的躬,有些緊張地問著。這個男孩不是別人,正是Roxy當初不得不拒絕的那個長得很像Uncle Percival的男孩。

  Roxy不太好意思地回頭看了一下Eggsy,後者則笑著輕推了一下他的女孩,「我最重要的姊姊就交給你囉!」一個重心不穩險些落到男孩懷中,紅著臉,舞會正進入高潮。

  回頭Helen正滿懷希望地看著Charlie,Eggsy也輕輕地將Charlie推近Helen一些,「你們以為夜還很長嗎?」

  Eggsy滿意地看著他最好的姊姊和最好的朋友分別在舞池中都帶著笑容,連帶著他自己也覺得很滿足。看到Carl在不遠處獨自坐著對自己招手,Eggsy拿了一些食物後便走過去。

  「怎麼沒去跳舞,Emma沒來?」Eggsy咬著番茄小餡餅問道。

  Carl指了指舞池中那在舞池中玩得正歡的兩個女孩,「她嫌我跳得不好,就跟她的朋友玩在一起了。」伸手拿了一個Eggsy拿來的抹茶費南雪,「Roxy呢?」

  「我可不能壞了她和夢中情人的好事。」說完便把手中的橙黃色飲料一飲而盡。

  不知道是誰走過來拍了拍他們兩個的肩,偷偷地給了他們兩人一人一杯和剛剛Eggsy手上那杯飲料看起來無異的東西給他們,臨走前又說個句,「拜託,這可是舞會欸,嗨起來!」

  Eggsy看著那杯飲料,聞了聞,覺得有哪裡不一樣又說不出是哪裡不一樣,但知道對方總不會無緣無故害人,便也不疑有他喝了起來。

  除了水果的香氣和果汁的味道之外好像又多了些什麼,Eggsy喝得很快,突然覺得哪裡怪怪的,「Carl……你為什麼變成兩個了?」

  Eggsy差點就要往後整個人倒下,然後就摔進一個熟悉的味道中。
**
  Charlie就算是在舞池中還是會不自覺尋找Eggsy的位置和動向,仍然不會忘記時不時給予Helen一個微笑才不顯得太過失禮。當他看到Eggsy開始搖頭晃腦時沒辦法多想,只是對著Helen說了一抱歉便飛也似的衝向Eggsy,而倒下的少年則不偏不倚的跌進Charlie懷中。

  Eggsy咯咯笑著抬起頭,「Charrrrlie,你怎麼在這裡?」怪叫著對方的名字問道,「你不是應該在跳舞嗎,來來來趕快去跳舞。」說完便轉了一個身將自己面對Charlie,抓住Charlie的手肘將他推進舞池。

  Eggsy將自己的左手掌抓住Charlie的右手掌心,又將自己右手掌扣住Charlie的左肩胛骨。Charlie還來不及拒絕,Eggsy就開始拉著他開始在舞池中轉動。Charlie根本沒有跳過女步,Eggsy往前、他也想往前,Eggsy往後、他也想往後,一個重心不穩Eggsy又整個人往後倒。

  兩個男孩在舞池共舞已經夠引人注目,其中一個還差點跌倒,這可比兩個男孩在舞池共舞更引人注目。

  Charlie趕緊伸出手抓住他,左手臂一伸剛好將Eggsy緊緊鎖在其中。「Eggsy,你從哪裡拿到酒的?」Charlie聞著Eggsy口中傳來的味道皺起了眉頭,不開心地問道。

  Eggsy盡力將自己站穩,歪著頭依然咯咯笑著,「我哪有喝酒,那不是普通的柳橙蘇打嗎?我今天喝了好幾杯都沒怎樣啊!」

  Charlie無奈地捏了捏自己的額頭,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將Eggsy拉出舞池,將Eggsy按在空著的坐位上要他坐好,自己很快就回來。

  舞會中一時之間也找不到什麼茶之類的東西讓Eggsy解酒,Charlie只好拿了一瓶可樂回去。冰涼的瓶身貼在Eggsy臉頰上引起Eggsy不滿的抗議,Charlie笑著為他拉開拉環,再將可樂遞給他。「先喝這個吧,看會不會舒服一些。」

  「我沒有喝酒。」Eggsy嘟著嘴說道,「而且我現在覺得很舒服啊!」但還是乖乖地喝了兩口可樂。喝完兩口可樂之後Eggsy覺得只有自己喝很不好意思,便拍了拍Charlie的肩,「你也喝啊!」將可樂拿到Charlie眼前,一副你不喝就不跟你好的樣子。

  Charlie無奈地接過,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Eggsy原先還認真的盯著舞池中Roxy和Alastair的身影,但莫名地眼皮愈來愈重,不知不覺間就整個人靠著Charlie的肩膀開始打瞌睡。

  看著Eggsy開始點頭,Charlie想著繼續留在這也不是辦法,抬頭正要請Carl幫他們轉告Roxy就看到Carl了然的眼神揮了揮手,「趕快把這小醉鬼帶走,一點點Screwdriver就變這樣,真沒用。」

  「你們果然讓他喝酒了。」不滿地挑起一邊眉毛。

  Carl連忙舉起手安撫,「舞會嘛,在學校是能發生什麼事。」又連忙補充道,「我保證下次會幫你看好他。」

  Charlie這才滿意的笑了。輕輕拍著Eggsy的臉,「Eggsy、Eggsy」試圖拉回一些Eggsy的理智。
  Eggsy扭著頭掙扎了一下,張開眼睛看到Charlie的臉正對自己的眼睛,漂亮的藍綠色眼睛裡映著自己的臉,粉紅色的嘴唇叫著自己的名字,Eggsy忍不住伸出手撫上Charlie的臉頰。

  重重地捏了一下。

  「噢,很痛欸!」Charlie用手摩擦著自己的右邊臉頰,試圖減緩自己的疼痛。但Eggsy絲毫沒有打折的力道還是讓他的臉頰留下一片紅痕。

  Eggsy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滿意地笑了,「我還以為我在作夢。」
  Charlie帶點報復性質的也在Eggsy的左邊臉頰捏了一下,不大力但也留下淡淡的粉色。「好了,我們回去吧,自己能走嗎?」

  Eggsy試圖站穩,但還是有些左搖右晃。Charlie將Eggsy的左手跨到自己左肩上,又將自己的右手穿過Eggsy的右邊腋下,就像是每個好室友都會做的,把酒醉的室友抬回房間。

  「舞會結束了嗎?Roxy呢?她跟Alastair還好嗎?房間裡還有奶油餅乾嗎?為什麼你身上這麼香啊?」Eggsy珠連砲似的問題讓Charlie幾乎無法招架,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兩個人都可以走得比較穩一些。

  「對舞會結束了,Roxy也很好,Alastair會把她好好送上車的,奶油餅乾只剩下最後一小包,因為我也想吃所以我們一人一半好嗎?」

  雖說是冬天但身著西裝,又拖著另外一個人走回房間這件事還是讓Charlie身上出了點汗。Eggsy用鼻子嗅了嗅,最後將目標鎖定在Charlie的頸間,「你真的很香欸,嗯......是薄荷嗎,我好喜歡。」說完便揚起一個迷醉的笑容。

  Eggsy的笑容看得Charlie有些臉紅,鬆開得自己的領帶,將Eggsy按在床沿,正試圖走到浴室幫他接水洗澡,便看到Eggsy將領帶扯下來,襯衫上面的扣子也打開了好幾顆。Eggsy有些泛紅的眼角由下往上看著Charlie,眨了眨眼,「你不覺得有點熱嗎?」

  Charlie Hesketh,十六歲、性別男、身高六呎、體重十一英石九磅、射手座、B型,第一次對著一個男孩硬了還覺得很興奮。

  Eggsy不太熟練地想要解開扣子,卻怎麼樣都無法掌控這些煩人的小東西,和鈕扣進行了一番博鬥之後Eggsy只是成功的把自己的襯衫弄得更加悽慘,只好一臉無辜看著Charlie。

  Charlie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身為一個紳士千萬不能趁人之危,何況對方還是自己從小到大的好朋友。

  小心翼翼地幫Eggsy解開扣子,白皙的胸膛因為有些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著,不精壯的腹部有種可愛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終於把扣子全部解完,Eggsy如釋重負一般將襯衫丟在地上,抬起頭笑著說,「換我幫你吧!」

  Charlie立刻倒退了一步,試圖逃過Eggsy的魔掌,但Eggsy的手還是快了他一步,一把抓住Charlie的手將人拉到自己面前,快手快腳地解開Charlie的皮帶,解開褲頭的扣子時摸到一個硬得不太尋常又異常燙手的東西。

  Eggsy感覺奇怪,不信邪地摸了摸,那東西更是跳了跳,就像是獸籠裡被挑釁的獅子更是積極地想要破籠而出。

  Eggsy身為一個正常的青春期男性也不是白癡,很快就意會到自己摸著的是什麼東西。利落地拉開拉鍊,被灰色的內褲壓迫著的陰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出來見客。Eggsy想都沒想就把Charlie的內褲往下來,一把握住那個無法再等待更久的立刻彈出來的小Charlie,一上一下的撸動著。

  Charlie幾乎就要停止呼吸了,他不知道是自己對著Eggsy硬了這件事比較糟糕,還是Eggsy正在幫他打手槍這件事比較糟糕。他想要推開Eggsy,可是他發現自己天殺的不想離開這溫暖的手掌和讓人幾乎要崩潰的快感。

  Eggsy身為一個男性自然知道怎麼樣讓男性更有快感,快速抽動的同時另外一隻手也不忘挑逗後方的雙球,時而搓揉時而擠壓,時而收緊時而放鬆,讓Charlie整個人完全愣住了,一時之間腦中只剩下一片空白和無法言喻的快感。

  Charlie只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不斷的變大和快感的累積越來越強烈,自己的呼吸也變得急促。Eggsy發現Charlie仰著頭閉起眼睛,發出舒服的嘆息聲,似乎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Eggsy心中一股莫名奇妙的驕傲油然而生,加快了自己的節奏,有些故意地去撩動小Charlie的前端。

  Charlie的喘息聲變得更重更急促,Eggsy知道這是他要高潮的前兆,動了一點小小的心思,低下頭就想要去舔、只是一下下而已,他伸出舌頭幾乎就要舔上Charlie的龜頭——

  「嘔——」沖入鼻腔的腥羶味加上酒精的催化,讓Eggsy完全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胃,淡粉色的嘔吐物全部吐在Charlie的下半身。

  Charlie是被自己下半身熱呼呼的東西拉回現實,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和Eggsy幹了些什麼,一瞬間就從高潮邊緣到了崩潰邊緣。看著Eggsy不舒服的樣子Charlie也顧不上尷尬,輕輕拍著他的背。看樣子自己這件西裝褲和Eggsy的床單是都毀了。

  Eggsy吐完之後就陷入了一種昏沉的狀態,躺在被自己嘔吐物摧殘得不成樣子的床上不太舒服地哼哼唧唧著。Charlie只好再度將Eggsy扛起,將人帶進浴室,動作輕柔地將人前前後後洗了個乾乾淨淨,又開口哄著Eggsy,「來漱漱口,不然你明天早上又會被自己臭暈過去。」

  Eggsy勉強將水含在自己口中不到兩秒又沿著嘴角流出來,Charlie拿起毛巾擦乾,將人弄乾之後放到自己乾淨的床上,又從櫃子裡抽出T-shirt和四角褲為Eggsy穿上,細心地掖好被角,輕輕撫著Eggsy的額頭,溫柔的笑了。

  Charlie將自己的西裝褲簡單的沖洗一下,和剩餘的衣服整理一下打算明早送去洗,又將Eggsy那悲慘的床單丟到洗衣機,準備明天早上來曬。弄好之後他這才有辦法打開蓮蓬頭將自己打理乾淨。

  Charlie其實並不太清楚今天一整天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事,熱水沖刷在自己身上時只覺得今天似乎是太過瘋狂的一天,但自己可能永遠無法忘記Eggsy的手包裹著自己時的溫暖感受。

  Charlie輕手輕腳地鑽進了自己的床,感受到熱源的Eggsy下意識湊近,不知道是在說夢話還是什麼的,說了一句,「最喜歡你了唷,Charrrrlie」然後帶著笑容沉沉睡去。
**

  張開眼睛,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個溫暖的禁錮中,眨了眨眼,試圖轉身,正好對上Charlie的下巴。  

  Eggsy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只好輕聲喚醒Charlie。

  「恩……早安,睡得還好嗎?」Charlie雖然醒了但還不想睜開眼睛。

  「呃,還不錯,不過你可以先把手放開嗎?」Eggsy還是對現在這個狀況充滿疑惑,「而且到底為什麼我會在你床上?為什麼我完全不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事?」

  
You Don't Know

  那天早晨過後兩人都很有默契的不再提,還是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吐嘈化學老師的頭髮、一起一起一起做著好多事,但Eggsy很明顯地感受到Charlie分給他的私人時間變少了。

  「好,我知道,這個周六嗎?好,我們在那個大門口碰面。」這段時間Charlie的私人電話變多了,但Eggsy完全猜不透電話另一頭的人是高是矮、是圓是扁、是男是女,只知道Charlie每次講電話都很溫柔,但又帶著一些Eggsy不解的無奈。

  Eggsy放下手中的報告,轉頭看到Charlie掛上電話之後鬆了一口大氣,Eggsy很想開口問對方那是誰,但卻又不知該怎麼開口才好。該問電話中的人是誰,還是該調侃Charlie是不是背著自己談戀愛,但不管哪一個選項Eggsy心中總莫名覺得酸酸的,也只好低下頭繼續跟明天就要交的報告拼搏。

  Eggsy知道Charlie周六有約之後,有點故意地提出周日是否要共同出遊的計畫,想測試看看Charlie的反應。但Eggsy自己也不太明白自己到底存著什麼樣的心思。

  「我手邊有兩張電影票,到這星期天,要不要去看?」揚了揚手上的票劵,開口問道。

  Charlie回答得倒是非常爽快,「可以啊,我們也好久一起出門了。」

  「還不是有人一到周末就不見蹤影,老實說,你是不是背著我偷交女朋友?」Eggsy趁勢提出自己心中的疑問。

  Charlie立刻大力搖頭,「這可絕對是天大的誤會,我可是連個對象都沒有。」

  「那你周末都在幹嘛,你平常都在跟誰講電話啊?」Eggsy完全沒覺得自己像個妒夫一樣在質問對方。

  Charlie聞言勾起笑,「怎麼,你很在意嗎?」語氣中有藏不住的戲謔。

  「才——才沒有,我只是好奇而已。」Eggsy有些泛紅的耳尖倒是洩漏出他的在意。

  「等我解決了再告訴你吧,有點難解釋呢。」Charlie又莫名嘆了口氣,「紳士真的也是不好當。」
  Eggsy只是歪了歪頭沒有多問。

  很快到了周六,Eggsy跟著Carl到市區和Emma一起吃飯,這才終於知道最近Charlie反常的原因。

  「你還記得你那天不是喝醉被Charlie架回房間,和他一起來的那個女伴,叫什麼——」

  「Helen。」Emma貼心地接話。「Helen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完全不介意那個Charlie把她丟在舞池中,Charlie事後請了她吃一頓賠罪晚餐之後,可以說是瘋狂迷戀上Charlie。」

  「事後我去找Digby那邊的人問才知道,Helen早就在注意Charlie了,Digby也是礙於人情壓力才把Helen介紹給Charlie,可是誰都知道Charlie根本沒有那個心思。」Carl接著說,「也沒人想到Helen是真的很喜歡Charlie,竟然有女孩被丟在舞池中還完全不介意的!」

  「為什麼誰都知道Charlie沒那個心思?」Eggsy很明顯地搞錯了重點。

  Carl嘆了一口氣,而Emma只是吃吃笑著,都不正面回應Eggsy這個問題。
  「那Charlie為什麼不拒絕Helen就好了?」Eggsy有一口沒一口的挖著面前的馬沙拉咖哩,換了一個問題。

  「為了顧及Helen的面子吧,一個漂漂亮亮的女孩子被男孩狠狠地拒絕,Charlie是想保有一些紳士風度和希望對方可以知難而退,只是沒想到事情卻越演越烈。」

  「重點是,為什麼這些事情你們都知道啊?」Eggsy又不自覺有些吃味。

  「我還知道某人喝醉酒隔天忘光自己前一天晚上做了多少糗事,例如拉著Charlie在舞池跳舞啦、差點在舞池跌倒啦,還有很多我都不想講了!」Carl用自己的手指戳了戳Eggsy的額頭笑著說。

  Eggsy不滿地揮開那隻作亂的手,雙頰佈滿明顯的紅暈,「閉嘴啦,你這損友,連那是酒都不告訴我!」

  結束了愉快的晚餐,Eggsy一回到房間就看到Charlie滿臉疲憊雙眼無神攤在椅子上,連Eggsy回來都只是點了個頭示意而已。

  「還好嗎?」Eggsy輕聲問著。

  Charlie笑了笑沒有回答,又想起什麼似的開口說,「幫你帶了幾個Ladurée的馬卡龍,今天剛好有去。」指了指Eggsy桌上精美的嫩綠色紙盒。

  當Eggsy咬著自己最喜歡太妃糖口味時,莫名地湧起了一種分不清是感動還是愧疚的情緒。

  這麼好的一個人,對我這麼好的一個人——
**
 
  Eggsy今天走在路上一直覺得有人盯著他看,或者該說盯著他們看。但他好幾次轉過頭卻又什麼都沒發現。

  令人意外的是,從出門到現在Charlie的手機都異常合作的沒有響起惱人的鈴聲。Eggsy覺得今天一定會很不錯的,至少目前為止是這樣。

  Eggsy拿著Harry和Merlin沒有興趣而丟給他的電影招待券,排隊劃好位後在一旁等著去買可樂爆米花的Charlie。偏著頭看到售票櫃台有個穿著碎花洋裝的女孩買了一張和他們同一場的電影票,看起來像是獨自一人來看電影,本來想說女孩應該不太有興趣才沒跟Roxy來看的,果然自己還是不太了解女孩嗎?

  Charlie捧著兩杯飲料,左手手肘夾著焦糖味的爆米花朝Eggsy走來,將右手那杯飲料遞過,「來,加很多冰塊的可樂,對吧!」

  Eggsy滿意地接過,吸了一大口後發出滿足的嘆息聲。

  驗過票後兩人找到自己的坐位,Charlie坐在Eggsy的右邊,Eggsy看了TED 2的預告片後在查理耳邊小聲的表示一定要來看,Charlie笑著同意了下一次的電影行程。

  時隔多年的恐龍電影續集還是很完美的吸引了男孩們的目光,跟著片中的馴龍師一同在侏儸紀世界中冒險,兩人在聽到男主角對著那隻顏色偏綠的恐龍叫出『Charlie』時都忍不住笑了出聲。

  當燈亮起,Eggsy轉頭說,「大家都說想要養一隻Blue,但我比較想養那隻Charlie呢。」
  「你已經有一隻囉!」Charlie說,「找不到媽媽的迅猛龍可是會六親不認的。」說完又作勢彎起自己的手指揮舞著。

  等人潮散去的差不多兩人才起身,這時Eggsy才注意到自己的左邊是剛剛那位碎花洋裝的女孩,正想催促著Charlie趕快出去好讓女孩可以走出去就聽到Charlie疑惑的聲音。

  「Helen?」

  舞會那天Eggsy和Helen打照面的時間實在很短,他很快的又喝醉了,根本不記得這個Helen到底是長什麼樣子。Eggsy這才有機會好好打量眼前的女孩,偏可愛路線的金色鮑伯頭,綠色的大眼,剛好而不會太過厚重的妝容,配上讓人舒服的笑容,不得不說這個女孩子給人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但Charlie可不就這麼認為了,「妳怎麼在這裡?妳自己來的嗎?」聽起來應該是擔心和關心的話語,但其實充滿了不耐和無奈。

  Helen看起來像是受了委屈一般低著頭不說話,這樣的狀況讓Eggsy有些看不下去,「Charlie你幹嘛這樣說話啦!」

  「我......你......你今天都沒有接我電話,傳訊息給你也不回,我不知道你去幹嘛,我很擔心。」Helen吶吶地說,像是害怕被責備卻又忍不住湊上前來。
  Charlie嘆了口氣,「我不明白妳有什麼好擔心的。」接著說,「而且妳是以什麼立場在關心?作為一個朋友妳不覺得妳這樣太過了嗎?」

  「可是我希望的關係不只是朋友啊!」Helen像是要昭告全世界一般說得又快又急,但看到Charlie的表情很快又敗下陣來。「你都沒有拒絕過我的邀請,陪著我逛街買東西、看展覽、喝下午茶......你對我這麼好,我不相信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Charlie嘆了今天不知道第幾口氣,說道,「這邊不好談事情,下一場的觀眾要進來了,我們出去再說。」因為怕Eggsy在階梯上跌倒而習慣性將一手攬上Eggsy的肩頭。

  「妳怎麼知道我們來看電影的?」一坐定之後Charlie劈頭就問,還沒等到Helen回答又轉頭跟服務員說,「大吉嶺,要檸檬片不要糖,兩個杯子。今天鹹派是什麼口味?」

  「德式香腸和羊奶乳酪菠菜。」

  「我要德式香腸。」Eggsy立刻開口說道。

  「鹹派一份就好嗎?小姐呢,需要什麼嗎?」在Charlie點頭後服務員迅速地將點單寫在紙上,才抬頭看向坐在另外一邊的女孩。

  「給我一壺玫瑰茶,謝謝。」Helen有些愣住,每一次和Charlie出來他總是耐心地等自己看完菜單之後才開口說聲一樣就好,自己從來都不知道Charlie喝紅茶加檸檬片不加糖。

  服務員走後場面一時之間有些僵住了,Helen喝了一口事先送上來的水,才開口說道,「我早上在你們學校附近的車站等,跟著你們出來的。」

  「那妳怎麼買到我們旁邊的位置的?」Charlie臉色不善地將雙手交叉在胸前。

  Helen的頭垂得更低了,「我跟那個售票小姐說我是你的女朋友,要給你一個驚喜。」

  這下子連Eggsy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了,趕在Charlie說話之前他就開口,「但妳不是他的女朋友。」語氣可以說是有些殘忍,但又真實。

  「我不知道Charlie平常是怎麼對妳的,但就我所知道的訊息而言他對妳完全沒有感覺,他尊重妳是一個女孩子,我也想要尊重妳是一個女孩子,但妳現在這種行為和一個變態跟蹤狂沒有兩樣。」Eggsy也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又想到Carl和Emma跟他說的事,轉頭生氣地對著Charlie說,「你不喜歡人家就跟她說清楚啊,為什麼我跟你出來還要面對這種奇怪的爛攤子啊?」

  「Eggsy,人家是女孩子。」Charlie有些嚴肅地說。

  聽到Charlie這麼說Eggsy更是一股火上來,「女孩子是吧,你現在還要跟我扯那些所謂的紳士風度嗎?那你怎麼不乾脆和她在一起就好了,這樣既符合你的紳士風度又可以讓女孩子開心。」說完之後重重地把水杯放下,說出口的話就像因為受力過猛而灑出去的水一樣收不回來。

  Charlie聽到Eggsy這麼說也有些生氣,「我沒有喜歡她,我只是希望她可以知難而退,讓場面不會那麼難看,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想要跟她在一起的意思!」Charlie絲毫沒想到這話對Helen來說有多傷。

  「你這不就講出來了,有很難嗎?」Eggsy還是很生氣。

  
  「我告訴你什麼最難。」Charlie突然一把抓過Eggsy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拉到自己面前,「承認我他媽的喜歡你,這件事最難。」

  然後狠狠得吻住那因氣憤而紅潤的雙唇。

  才剛送上來的玫瑰花茶就這樣被打翻了。

  突如其來的一吻嚇到的不只是Eggsy和Helen,正要把玫瑰花茶放下的服務員也嚇了一大跳,玫瑰花茶就整個打翻了,因為本應放在Helen面前,熱燙的茶水不可避免地潑灑到Helen身上。

  「天哪!」Helen沒有失控地尖叫,但茶水在她可愛的碎花裙上暈開的深色痕跡讓她著實不能接受。

  Charlie著急地起身查看Helen是否有燙傷,Eggsy則向服務員表示這不是你的錯。Charlie又嘆了今天不知道第幾口氣,脫下自己的襯衫披在Helen身上,「我知道妳的尺寸,我去幫妳買件新洋裝,妳知道穿著這身衣服回去會很狼狽的。」又轉頭看像Eggsy,「無論如何,拜託你了。」

  Eggsy只是擺了擺手要Charlie趕快去。

  服務員將被打翻的茶壺收拾好,又送上一壺新的。大吉嶺和鹹派也一齊送上了,飲料和食物填補了這段時間空白的尷尬。

  Helen將茶杯放回盤中,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所以你喜歡Charlie嗎?」

  「咳——」正在咀嚼鹹派的Eggsy嗆了一下,喝了一口茶將食物吞嚥下去,「妳說什麼?」

  「你......喜歡Charlie嗎?」Helen說,「像我那樣的喜歡嗎?」

  Eggsy垂下頭,看著金黃色的茶湯沉默了。Eggsy承認他喜歡Charlie這個朋友,很開心在多年之後又重新遇上這個兒時玩伴,也很慶幸校園生活中有Charlie的陪伴。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真的是被Charlie照顧的很好,Charlie總是耐心包容他的情緒和要求、在乎他的感受。不可否認Charlie在身邊時感覺很好,但又無法確定那是不是喜歡。

  「我不敢肯定自己在乎Charlie的情緒能不能稱為喜歡,但我無法想像Charlie不在我的生活會有多糟。」Eggsy說出自己都有些驚訝的話語,「我不會道歉,也不覺得抱歉,感情這種事情是不能勉強的,今天無論我喜不喜歡他,他喜歡的仍舊不是妳。」

  話才剛說完就聽到門被推開的風鈴響聲,兩人同時抬頭看向門口,交談戛然而止。Charlie走近後將白色的紙袋遞給Helen,搔了搔頭,「我其實不太知道妳的喜好,是照著店員的意見選的,如果真的不喜歡之後就把它扔了吧。」

  Helen默不作聲地接過,勉強向Charlie勾起了一下嘴角便起身往化妝室的方向走去。

  在等待Helen出來的這段時間兩個人都默默地喝著自己的茶,眼神都刻意閃避著對方。Charlie因為衝動過後一時之間感到尷尬,Eggsy則是還在思考自己對Charlie究竟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

  Helen出來後沒有坐下,只是抽出錢包,遞了幾張鈔票給Charlie。「Helen,妳不用這樣的......」Charlie有些彆扭地推辭著。

  Helen不理會他的推辭,直接將鈔票拍在桌上。「這段時間造成你的麻煩我很抱歉,我也不願意欠你人情或其他什麼別的。」又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他就是那個讓你不惜花上兩個小時排隊也要買到太妃糖馬卡龍的人的?」
  Eggsy驚愕地轉頭看向Charlie。後者靦腆的笑了,幾不可聞地點了點頭。那笑容就像是這件事讓他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一般,讓人看了都有些臉紅。

  Helen笑了,挺起了胸膛,「我知道了。」昂起頭,走出這間她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想再踏進來的小餐館。

  Helen離開後Charlie很有自覺地坐到Eggsy的對面,才正要開口就被Eggsy搶先。「我不會道歉的,你就當作我在吃醋吧!」

  Charlie有些好笑,「我以為我才是該道歉的那個。」

  「你又沒有做錯什麼事。」
  「所以我可以當作你很喜歡我的吻囉?」語氣有些狡黠。

  Eggsy勾起笑容,眼神亮晶晶的,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倚在桌上,拉過那件灰色毛衣的領口,「我可能要再試一次才會知道。」

  然後輕輕咬住Charlie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唇。


Relationship

  「No.」毫不留情地拒絕著,用力地關上門,然後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再打開,將其中一人拉進屋子,再砰的一聲關上大門。

  「Come on, Harry.」Eggsy被拉進門後近乎哀求地叫著他最親愛的養父的名字,「他是我的朋友。」

  Harry頭也沒回的往廚房走去,甚至等不到冰涼退去就拉開了健力士的拉環,從廚櫃取下一個啤酒杯,依舊是用著傳統的方法呈45度角緩慢的倒進杯中至四分之三處,在這靜置的一分鐘無人開口,最後才將剩餘的啤酒加滿,向前拉,製造出完美的乳脂狀泡沫。

  Harry不甚紳士的喝了一大口,啤酒嘛,太講究也不知道是在為難誰。放下杯子,推了推其實並沒有下滑的眼鏡,「我們都知道你們的關係可不只是朋友了,Merlin和我可沒那麼笨。」

  「Roxy那個叛徒。」Eggsy轉過頭小聲地說著。又將眼神直視Harry,「所以你們反對。」

  「等等、等等,是Harry反對,我可什麼都沒說。」原本在一旁喝著茶看好戲的Merlin立刻出聲表達自己的清白。

  Harry立刻生氣地轉過頭面對他的丈夫,「你怎麼能同意這種事!」

  「我不是同意,」Merlin解釋道,「我只是選擇不干預,Harry,我們說好的,無論Eggsy和Roxy選擇的對象是誰,只要是真心對他們好,並且不是壞人,就算是個70歲的老太太我們都不能、也不該反對。」Merlin義正嚴詞地說著。

  「但我可從沒想到會是那個Charlie,那個小討厭鬼Charlie。」在小討厭鬼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Eggsy意圖安撫Harry,「就只是坐下來吃頓飯嘛,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沒有小時候那麼討厭了,我保證。」Eggsy雙手撫上Harry的肩,將他按在Merlin旁邊的椅子上,對著Merlin擠眉弄眼一番,Merlin摺起他的報紙,嘆了一口氣。「Eggsy,你不該讓客人在門外等那麼久。」

  Merlin無視了Harry瞪大的眼,站起身,「Harry,你的葡萄橄欖醬汁只有你知道配方,你不會想丟臉的對吧。」

  Harry不情願地取下牆上的鑄鐵鍋,高湯和葡萄汁激動冒泡著,白葡萄和黑橄欖在沸騰的汁液中開心起舞,Harry也不自覺哼起了不成調的曲子。

**
  Eggsy打開門,滿臉笑容,「Merlin說我不該讓客人等那麼久。」

  聽到這話Charlie也有些驚喜,他原本以為他今天一定是踏不進這棟房子的,沒想到事情發展出呼意料的順利。開心地親了Eggsy一口,「該說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嗎?」

  「你該慶幸Merlin幫你說話,還有千萬記得,不要稱呼Merlin為Mr. Hart.」Eggsy說,「沒什麼特別的原因,他只是喜歡別人叫他Merlin。」

  「男孩們,我記得我並沒有不讓你們進門。」Merlin突如其來地出聲,挑著眉看著他們交握的雙手,「Harry不會想看著你們牽著手出現在他面前的。」

  Charlie立刻放開手,但臉上的傻笑藏也藏不住,但還是不忘他的禮節。「午安,好久不見了,Merlin。」
  「確實很久不見了,Mr. Hesketh。」Merlin說,「還記得上次見到你時,你才......」對著自己腰間比劃了一下,「這麼高。」

  「如果你不介意,叫我Charlie吧!」Charlie說。

  「當然,快請進。」

  兩人跟在Merlin身後吃吃笑著,踏進飯廳時Harry正好把主菜端上桌。「好久不見了,Mr. Hart。」Charlie率先伸出手。

  「原諒我無法和你握手,Mr. Hesketh,我絕對不是有意的。」揚了揚兩手都戴著的隔熱手套,語氣誠懇。

  「噢,沒事,我的錯。」Charlie連忙將手收回。

  四人上桌後Charlie無所不用其極地表現出他的善意,絲毫不吝於稱讚於今天的菜餚有多美味,「天哪,這絕對是我吃過最棒的醬汁!」Charlie嚐了一口鴨胸之後驚喜的說著。「是不是放了甘邑白蘭地?」

  Harry得到稱讚之後看了一眼Eggsy,「你的男朋友可比你更懂得什麼叫做美味。」又轉頭看向Charlie,「是的,這是我的私藏配方。」

  Eggsy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又突然瞪大了雙眼,「Harry、Harry,你這是答應的意思嗎?」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親愛的。」Harry慢條斯理地切下一塊鴨胸,語氣溫和的問道。

  Eggsy放下刀叉,眼巴巴的看著Harry,「你說了,『我的男朋友』,對吧!」

  Harry發誓他絕對聽到在廚房準備甜點的Merlin的偷笑聲,垂下眼,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Mr. Hesketh『目前』是你的男朋友這件事我沒辦法否認。」

  頓了下,正想接下去時Charlie便開口,「Call me Charlie, please.」

  Harry僵硬地點了點頭,繼續說,「但是,『或許』、我說或許,Charlie哪一天就不是你的男朋友了。」說到Charlie時忍不住看了對方一眼,「畢竟你們都還這麼年輕,誰沒有年少輕狂過。」

  「Harry說得沒錯,你們可千萬別以為我跟Harry是那種初戀結婚的類型。」話才剛說完,Merlin就端著他招牌的蘋果派上桌,「我們甚至還不是彼此的類型。」

  「什麼?我以為你們認識了一輩子!」Eggsy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驚訝。「而且你們兩個看起來都沒什麼朋友,我以為你們就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我們當然是,但那是因為Harry都把別人當白癡。」Merlin說完笑著切下金黃酥脆的蘋果派,濃濃的焦糖蘋果香氣隨著切痕竄出,Merlin將切下的第一塊遞給Charlie,「聽說你還記得這個的味道,嚐看看這麼多年有沒有什麼變化。」

  Charlie看到Eggsy對他鼓勵的眼神這才受寵若驚的接下。

  隨後Merlin切了一塊比Charlie小上三分之一的蘋果派放在盤上,「Eggsy,你要多少自己切。」說完便拿著那個盤子轉身回廚房。

  Merlin回來時那個盤子上多了一球香草冰淇淋擺在旁邊,細心地調整過角度後放在Harry面前,「睽違三個月,這是你應得的。」

  香草冰淇淋上灑了一些無調味的夏威夷豆增加口感,Harry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口,品嘗的方式近乎神聖,涼爽的香草冰淇淋在口中被上顎和舌頭擠壓,讓Harry發出滿足的嘆息聲。

  「Merlin,為什麼我覺得內餡變得比較不甜了?」Eggsy有些困惑,又挖了一大口塞進嘴裡。
  因為年紀變大,雖然保養得當但還是不如以往,為了保持健康和線條Harry已經三個月以上沒碰甜點了,更別提他最愛的蘋果派。

  Merlin笑著摸了摸Eggsy的頭,「為了我和Harry可以多陪你幾年,稍微不甜一點點應該沒關係吧。」

  「不過我們今天的慢跑可能要增加兩公里了。」Harry從甜點天堂中回過神,還是要面對現實的殘酷。

  「我們一起。」Merlin也挖了一口香草冰淇淋送進口中,滿意地挑起眉。

  用餐過後Charlie很自覺的收拾善後,Merlin樂得輕鬆也就沒攔他,Hesketh家的少爺在他們家洗碗。光想就覺得有趣。

  Eggsy正坐在沙發上和JB玩著拋接餅乾的遊戲,Harry端了兩杯茶坐到他旁邊,「好吧,我承認,他確實沒有小時候討厭了。」

  「我很抱歉,Harry。」Eggsy將JB抱到自己腿上,輕撫著牠的背部,將頭靠在椅背上,嘆息一般說道。

  「紳士不為沒有犯過的錯道歉,何況我不明白你為了什麼道歉。」

  「我知道你一開始並不喜歡Charlie,是我堅持要讓他來的,而我知道你現在也沒有很喜歡他,你只是不想讓我不開心。」Eggsy說。

  「我能感受到他對你的好,也能感受到你有多喜歡他。」Harry輕輕握住Eggsy放在扶手上的手,「你的快樂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能陪著你走下去的那個人才是最重要的。」

  「你和Merlin也是嗎?」Eggsy問出他好奇了一整天的問題,「讓彼此最快樂的那個人?」

  Harry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我不敢說我是,但我能說沒有Merlin我絕對活不下去。」
**
  兩人收拾過後準備搭車回學校,Eggsy用力抱了Harry和Merlin,小聲地說著,「謝謝你們。」
  在門口等著的Charlie接過Eggsy塞滿零食的背包,笑著和Harry和Merlin說再見,兩人剛轉身正準備要走,又突然被叫住。

  「Charlie,答應我,在你們都成年之前千萬不能做到最後一步。」


Long Way To Go

  陽光灑在Charlie臉上,五點三十五分,距離平常鬧鐘響的時間還有將近一個小時,卻沒有在睡過去的念頭。放下手機,移動了一下身體,讓自己可以將Eggsy整個攬在懷中。藍綠色的大眼緊閉著,睫毛隨著平穩的呼吸微微擺動著,雙唇微啟發出均勻的呼吸聲,這樣平靜美好的幸福感讓Charlie忍不住吻上了Eggsy的額頭,滿足地笑了。

  Charlie將自己被Eggsy枕著的手臂抽出,動作輕柔深怕吵醒還在熟睡中的人,輕撫了對方的頭後這才心甘情願起身刷牙洗漱。Charlie早晨習慣先處理身體再處理他那張帥臉,腰間繫著一條毛巾站在鏡子前,看著漱口杯傻笑。明明漱口杯從搬進來就一直是放在一起的,但現在看著綠色的牙刷挨著黃色的牙刷Charlie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抽起自己的綠色牙刷,在鏡子前忍不住哼起了歌。

  「什麼事情這麼開心?」從後面一把抱住Charlie的腰,將頭埋在Charlie的肩上悶聲笑道。

  Charlie抓起Eggsy在他身上做亂的手,用自己沾滿牙膏泡沫的嘴在兩隻手背上各吻了一下,喝了一口水將泡沫漱掉,將嘴巴邊的泡沫沖洗乾淨,才開口,「怎麼也起來了,我吵醒你了?」

  Eggsy搖了搖頭,「突然就睜開眼了,我可能已經習慣你的手臂當枕頭囉!」露齒微笑,又低頭輕咬了一下Charlie的手臂,將Charlie推到外面,「等我出來,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Charlie笑著點頭,將自己的制服取出換上,坐在自己的床沿看著Eggsy在鏡子前洗漱,因為洗臉而將部分頭髮弄濕,Eggsy抬起頭後忍不住甩了甩,就像是一隻洗完澡的小狗試圖把自己甩乾。

  Eggsy出來後套了一件上衣和短褲後很自覺地從Charlie的櫃子裡拿出吹風機遞給他,然後在離插頭最近的位置坐好,Charlie這才走過去打開吹風機。

  在吹風機的轟轟聲下兩個人都沒說話,只是靜靜地享受這一刻。Charlie其實沒有太多機會幫他吹頭髮,平時Eggsy總要睡到最後一刻,雖然Charlie並不贊同但還是時不時用毛巾擦一擦就出去了。

  將Eggsy的頭髮吹乾後,兩人窩在現在已經很少用到的Eggsy的床上,宿舍的床雖然不大,但擠兩個還沒完全發育完成的少年也還算綽綽有餘。肩挨著肩,兩顆頭湊在一起,Eggsy抓起Charlie的手指把玩,不用力地咬了一小口,吃吃笑了。

  「我是不是一直沒有跟你說我家的狗叫什麼名字?」Charlie突然開口道。Eggsy想著Charlie突然提起這個做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他叫Eggy,很可愛對吧!」大笑著用自己沒被抓住的那雙手搓弄著剛剛吹乾的那頭金髮,「就像你一樣。」

  Eggsy從自家男友口中聽到自己幼時最討厭被人家叫錯的綽號時一時間愣了下,才開口說,「你真的很賤!」輕笑著,肘擊了一下Charlie的腹部表達抗議。

  Charlie作勢噢了一聲,和Eggsy打鬧在一起,兩個抱成一團,翻了個身,Eggsy便莫名的被Charlie壓在身下。露出一個壞笑,用自己的雙手控制住Eggsy雙手的動作,低頭開始啃咬起Eggsy的脖頸,「你好香。」

  Eggsy有些措手不及,想要掙扎但雙手又被更用力的壓制住而無法動作,比起想要抗拒的感覺更多的是不好意思。一直以來兩人的關係都僅限於親吻和連愛撫都稱不上的擁抱。不知道是不是Charlie一直堅守著Harry當初的那句話,Charlie很少做出出格的舉動,這次突如其來的攻勢讓Eggsy整張臉都紅了,他偏過頭,小聲的說,「我不會推開你,但你把我弄痛了。」

  Charlie聞言立刻放開自己剛剛禁錮著對方的雙手,看到Eggsy手腕處有些發紅又是心疼又是愧疚。翻了一個身,又回到躺在Eggsy旁邊的姿勢,搓揉著Eggsy發紅的手,「我很抱歉。」

  Eggsy起身,整個人翻到Charlie身上,跨坐在Charlie的下腹部,那對任何人來說都有些尷尬的位置。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一顆一顆解開那他原本覺得很麻煩的扣子,伏下身,在Charlie耳邊低語,「你沒什麼好抱歉的,你只是做了我也很想做的事。」

  Charlie一把將Eggsy翻到自己身下,用力地吻住那張說出不怕死的話的嘴,舌尖攻破防線,長驅直入,濕熱的舌頭交纏著。而兩人的雙手也沒閒著,兩人的襯衫不知何時已經攤在地上無人理會。Charlie整個人開始往下游移,在胸口佇足多時,將兩顆紅嫩都啃咬至充血挺起,還惡意的重重咬了一口,滿意地聽到Eggsy的嘴間溢出可愛的呻吟。

  再往下走,舌尖圍繞著肚臍打轉,敏感的部位第一次被這樣逗弄Eggsy有些不適應,整個人扭動著想要擺脫這樣怪異的感覺,但在Charlie眼中這樣更像是一種無聲的誘惑,便不自覺地舔弄得更用力。

  Charlie將頭移動到Eggsy的褲頭,用牙齒咬下拉鍊,灰色的內褲已經有些許深色的區塊,Charlie不懷好意地隔著內褲吸吮了一口。Eggsy的陰莖更脹了,他想要自己去解開皮帶和褲頭,但Charlie搖了搖頭,按下了Eggsy的手,「讓我來。」

  Charlie慢條斯理地將皮帶頭解開,緩緩地抽出,再用自己的牙齒解開褲頭那顆扣子。短短兩分鐘的時間,Eggsy覺得好像過了一世紀,當Charlie終於將他的內褲連著西褲一起拉下時Eggsy差點就要射了出來。

  Charlie舔了一下前端,再將陰莖的前半部納入自己口中,不緊不慢地吸吮著,時而舔弄下面兩顆睪丸,時而用舌尖頂弄前端的鈴口,時而用大力的吞吐著,Eggsy被逗弄地低喘連連。

  雖然嘴上忙著但手依舊沒有閒著,偷偷摸摸將手伸到Eggsy的臀部,軟嫩的手感讓Charlie感到很滿意,一支手指偷偷摸摸地往那個從未有他人踏足的禁地前進,在洞口緩慢地打轉,等待他變得柔軟。Charlie覺得Eggsy準備好,正要探進——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兩個人都嚇了一跳,立刻從床上跳起,隨手抓起一件衣服就胡亂穿上,「誰?」

  「我是隔壁的Thomas,昨天忘記跟你們說今天輪到你們打掃公共區域,要趕快下去喔。」

  「好,謝謝你,我們等一下就下去。」Eggsy對著門外喊著。

  待Thomas走後,兩人對上了眼,剛剛被嚇那一下空氣中原本爆炸般散開的粉紅氣息立刻消失無蹤,Charlie看著Eggsy沒穿好的褲子,第一時間有些尷尬隨即又笑了出來,「趕快整理一下,我們下樓吧!」

  Charlie倚在Eggsy桌邊等著他從廁所出來,抬頭看見一張已經遺忘了好久的東西——Eggsy的蠟筆畫。

  Eggsy出來後看到Charlie正用著懷念又溫暖的眼神看著自己當年那張蠟筆畫,想起自己對自己做過的承諾,開口道,「你知道嗎?我小時候有一個鄰居,家裡很有錢,可是他爸媽都不在家,所以他常常跑來我們家吃飯,跟我和Roxy一起念書寫字,他常常取笑我笨,又很愛跟我吵架,可是每次又都會拿小熊軟糖來跟我示好——」
  「他都叫我Eggsy。」走向前,指著畫上自己旁邊的那個小男孩,「他被我畫在這裡。」

  Charlie笑了,像是滿足了自己對大的夢想一般笑了,「我是你的家人。」

  Eggsy用一個吻來代替他的回應。

  「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要改名叫Gary.Eggsy.Hesketh?」

  「不論這句話代表什麼意思,我都不會改的。」
  
------END.
  
                     
  Digby攬上他好兄弟的肩頭,因為動作上的拉扯讓Charlie有些不舒服的扭動,胸前的扣子有些緊繃,讓他感覺更詭異,Digby打量了一下,有些困惑,「Charlie你有長高嗎?怎麼衣服一下子就小了?」

**

  「Eggsy,我知道你一直覺得你會再長高,可是不合身的襯衫穿起來很難看欸,Harry不會允許你穿這種不合身的衣服吧。」
  「噢,閉嘴,Carl.」紅著臉,將自己的臉埋進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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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ttleofmilk 發表於 2015-7-19 15:49:50 | 顯示全部樓層
可可安安查理安安!!!!
我要點一份嗆辣蛋醋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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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安安,我好喜歡妳的頭像喔>< 可以搭訕你ㄇ?  發表於 2015-7-19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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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lyn 發表於 2015-7-23 15:39:19 | 顯示全部樓層
甜蜜查蛋文 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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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可可下篇甜蜜的查蛋文,甜蜜小兩口最棒了(*˘︶˘*)  發表於 2015-7-31 19:10
灑花灑花!!!!  發表於 2015-7-31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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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jdmhjx 發表於 2015-7-30 11:06:52 | 顯示全部樓層
 「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要改名叫Gary.Eggsy.Hesketh?」
這是求婚嗎 壞壞哦
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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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求婚求婚阿哈哈哈哈,謝謝回復  發表於 2015-7-31 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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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裴 發表於 2015-7-30 13:27:56 | 顯示全部樓層
嗚嗚嗚 太甜惹吧可可的查理怎麼會這麼帥呢嗚嗚嗚嗚嗚QQQQQQ
我家查理的帥都被你偷走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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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查最棒了ヾ(*´∀`*)ノ  發表於 2015-7-31 19:08
原來你是看了這個XDDDDDDDDDD 我就是要寫帥查帥查帥查喇  發表於 2015-7-31 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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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kying 發表於 2015-7-30 16:02:16 | 顯示全部樓層
喔喔喔~真是太甜了,難得查理這麼正常((被查里毆飛XD))
梅林的蘋果派一定很好吃((決定晚上也來一份蘋果派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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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那時候就是全世界(X)找不到帥查理的文我只好自己寫了,還好大家願意支持這個查理>< 我也想要吃梅林蘋果派  發表於 2015-7-31 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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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030828 發表於 2017-10-5 15:08:50 | 顯示全部樓層
家庭風好甜啊,蛋蛋值得被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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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0988133902 發表於 2017-10-21 12:29:46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好甜啊!!!砂糖滿滿的,查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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