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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 [One Piece│索香] The biggest lie anyone told you[G]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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叼根菸 發表於 7 天前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文最後由 叼根菸 於 2018-2-13 20:02 編輯





Thebiggest lie anyone told  you            



  #題目出自642 things to write about








雪花無聲的從窗外闖進來,帶著細微的冷意,墜落在灼熱的吐息之間,與滴落的汗水融在一起,成為黏膩且不可逃離的另一種愛撫。皮膚無法代替口腔吸收水分,乾渴只能藉由舌尖交纏時,妄為遞送過來的唾液舒緩,在溫度攀升到傷人的程度之前,他只能遵從欲望的指引,反覆追逐唇齒間的相觸,汲取生存所需的必要元素,一向自豪的肺活量被強勢的壓榨,原本游刃有餘叼著的菸也不知滾落到哪個角落去,失去衣著遮蔽的肌膚緊密相貼,難以啟齒的地方緊緊相連,他舔了舔嘴角,將兩顆心臟的距離拉得更進,更進,直到能聽見彼此跳動的頻率,腰肢重重頂弄,滿足的享受那人不適的緊縮,節奏則惡意的迎合著船隻擺盪的幅度,時輕時重,無止盡的延長他亟欲宣洩放鬆的神經。明明是躺在乾燥的船板上,卻彷彿溺水般狼狽,無論誰想取回丟失的理智好換來掌控的主導權,都會被另一人的難得示人的姿態所吸引,於是雙雙皆在海潮中晃蕩,慾海中沉淪。


開啟這個夜晚的故事過程同樣充滿混亂的美學,他曾是一艘航行在汪洋中的扁舟,觸及到的海水總是過於灼熱,心是木製的錨,時時刻刻猶豫下放的位置,直到某天憑藉一股衝動,追著太陽直到水平線之下,脫去外衣與皮鞋,離開了安身立命的避風港,進入全然不同的失序世界,籌碼只有含在嘴裡與肺葉困守的氧氣,其他什麼也沒有,被壓抑的本能堂而皇之掙脫愚蠢的枷鎖,他在水中漂浮,碰不到穹頂也踩踏不到陸地,一動一靜皆是數百種不同色調的藍,他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活。也許命中注定如此,除了All Blue外還會再愛上另一片深不可測的海,時而暴動時而寧靜,相似點在於皆能接納他的惡,航行在藍色的海洋上,沉睡在綠色的浪潮中,兩者之間,密不可分。光線照射下,顏色是翠綠的,如同古老的森林盤據在領土上,堅不可摧,形式是沸騰的,腥紅的雙瞳,一個眼神就能點燃他的戰意,久了不免沾染野獸的氣息,從指間到胸腹留下一點一點殷紅不規則的足跡,來去同樣張狂,而兩者之間不存在馴服與否這類愚蠢的問題,烙印在身體各處的親吻成功的引起一陣陣輕微的顫抖,對於所求之人,他從不會吝嗇給予他的感受,凜冽浩然的劍氣與淫靡渴求的慾望同樣耿直,縱使如此,那也並非安撫,喝的再醉也不可能誤認,他們的默契,相處的共識與溫柔兩個字從來都是絕緣的狀態。正是因為太清楚對方的強悍,才可能毫無保留的放縱。


畢竟都是海洋孕育出來的野獸,哪怕是在黑暗的儲物間做愛,那也是戰爭,火焰與鬼氣相互灼燒後的混亂產物,窗外降的雪,夜裡飄盪的雨都不可能澆熄。


索隆制住男人想扯落蓋在他們身上毛毯的手,掌心與手背相疊,扣進指縫中,強勢的壓回地上,直到香吉士不滿的踢了踢他的後腰抱怨:「白癡…手麻了……」他才皺著眉頭,鼻尖蹭了蹭手背,留下一個吻後將手拉到自己的肩頭上放好,示意對方抱著,廚子忍受著蝕人的快意與痛楚,半麻不適的手掌緩慢的撫摸索隆的後頸。


這是我的人質。他心想。放下警戒,誰都能輕易的將對方殺死。

但香吉士的手僅慵懶的放在那邊,甚至沒費神去掩蓋短暫動搖的氣息,當鬥爭變成一種本能與難以割捨的習慣,就像抽到濾嘴的菸與瓶底最後一滴酒,很難遏止身體去戒離當下的醉生夢死,無論怎麼說服自己,他倆的肺跟肝終究是要合葬的。微微側過臉,讓金髮落到一旁,報復性的舔弄在眼前搖晃的金色耳環,再含入口中吸允啃咬,不意外感受到劍士身體一瞬間的僵硬,與隨之而來越發粗爆的動作,靈敏的味覺盡責的分辨耳飾與刀鞘的差異,同樣都是鐵與血,沾有火藥與鹽分,嚐來嚐去卻又與劍士的身體沒什麼兩樣。


如果不是看過留了一地幾乎要掏空身體的大片血漬,讓冰冷的廢墟都灼熱到難以滯留,他或許會判斷男人除了跳動的心臟以外,身體的組成成分真是精煉過的鋼鐵也不一定。


距離天亮還剩下兩小時,最初與最後的光線是打火機帶來的一瞬燭火,索隆獸般的視力能輕而易舉的窺視香吉士倚靠在窗邊的模樣,敞開的襯衫與赤裸的足,抬高的腳不輕不重踩在他的腹部,往左十公分即是當年他的刀鞘擊中的相對位置,往下十公分則是更致命的要害,眼神掃過同樣冷靜的臉龐,後者將表情掩蓋在掌心之後,自帶一層腦人的煙霧,如同性張力,聞的到,感受的到,獨獨觸摸不到。


這就是了,生死交鋒時快意的飢渴,如此絕望,他竟沉溺其中,難以被滿足的情緒黑洞不斷擴大,擴大,再擴大,促使他扔掉廚子的摯愛尼古丁,讓他不甘願的舔弄帶繭的手指,看那平時聒噪的舌頭被粗魯的攪弄,廚子不會讓他囂張太久的,向來如此,於是還以顏色的吞吐方式情色的堪稱死罪。


再然後他們撞擊在彼此的深淵,肉體迷失在深海與天空廣大的夾縫中,相互吸取炎熱的軀體擠壓出來的空氣,一顆顆無聲無形的泡泡在耳邊炸裂開來,塞滿無法壓抑的低沉單音。


當廚師的手搭在他的背上時,索隆想到的不是如何讓咬牙隱忍的廚子被逼到全然拋棄自己的武裝,好好坦承一回,而是他誓死也要貫徹在偉大航路上的一個宣言────



「背後受傷是劍士的恥辱……是嗎?」



也就只有廚子這優柔寡斷的性格才會顧慮那麼多,讓原本陷在肉體裡的指甲,終究沒能狠心留下報復的暗紅印記,潮濕的指腹輕柔的敲打在他的後背,瞇著眼睛享受索隆埋在他頸脖邊無意識的磨蹭,與性愛結束後的溫存。滴滴答答、滴滴答答,任性且不規則,從肩膀到後腰,再從右上滑到左下,誰也看不見對方的表情,卻又好像什麼都看得太清。


前身的疤痕是鷹眼給的,關於武士重於死亡的尊嚴。


廚子近乎寵溺的溫柔卻狠狠的在他背後留下無形的印記,由數十個零亂的指紋組合而成,他承諾交付的靈魂。




所以他不會將那視為恥辱。





啊啊,也就只有你有這能耐了,白癡廚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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