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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 [あんスタ|阿多尼斯中心&零晃] 乳與蜜之地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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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enstar 發表於 2017-12-2 21:26:00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文最後由 sirenstar 於 2017-12-2 21:42 編輯

阿多尼斯中心

SEX PISTOLS paro

有些許零晃成份&創作轉學生

羽風學長欺負熊



[乳與蜜之地]









「沙漠裡有熊嗎?」

大神晃牙看著阿多尼斯突然冒出這個疑問。

UNDEAD租借的團練室只有他們兩人,學長們不知為何都沒有現身,不過他們遲到並不是少見的事,所以阿多尼斯和晃牙還能保有一定程度的耐心來閒聊。

「據說很久之前有。」

其實現在還有,阿多尼斯自己就是熊檻,不過他沒有多做說明,畢竟晃牙知道、而且阿多尼斯現在居住在日本,怎麼解釋都有點多餘。

世界上充滿了人類。

這句話只對了七成,精確地講、這個世界充滿了猿人,知曉這件事的只有在世界上佔了三成的「斑類」,也就是由猿類以外動物進化而成的人。猿人的才能正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不怪他們無法掌握世界的樣貌。

乙狩阿多尼斯與大神晃牙都是斑類,他們就讀的夢之咲學園偶像科乍看之下是負責培訓偶像的學校,事實上也負責教養斑類如何控制自己的魅力,畢竟斑類是比猿人更加複雜的存在,身負的義務也不在一樣的範圍。

「提到沙漠就會想到阿拉伯馬之類的,但馬要在沙漠吃什麼?」

大神問。

「據說很久以前那裡是草原,很肥沃。」

「多久以前?」

「上一次冰河期吧。」

「喔喔,原來是這樣。」

大神接受了阿多尼斯的答案。阿多尼斯想起來同一個團體的朔間零說過,大神是稱為「犬神人」的種類,他們只要服從了就不會後悔,看來對於疑問也是一樣,他不知道冰河期為何對大神來說是疑問的終點,一旦認定就是了。大神拿起電吉他擦拭,剛才的對話被他拋諸腦後,彷彿現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對他有價值的事物就是那把電吉他。

阿多尼斯從書包裡翻出作業,書寫日文對他太過困難,他的作業和考試內容都是外國留學生專用的,和班上同學並不相同。阿多尼斯總是要花費很多的時間才能寫下句子,用鉛筆一刻一痕地留下痕跡,用的力氣太大,紙張像是雕刻刀劃過一樣,不熟悉的文字方向讓也阿多尼斯不太順手,故鄉的文字是由左寫至右的。

故鄉在久遠的時代被稱為乳與蜜之地,現在也能長出如凝結的蜜糖一樣的果實,但那是在乾燥與日夜溫差砥礪下才有的產物。阿多尼斯其實也很難想像現在的沙漠水源遍佈、長滿植物的景象,他不是個充滿想像力的人,比起遙遠的過去,阿多尼斯對於現在放在自己書包裡的紅豆麵包還比較有實際的感覺。

雖然很想吃紅豆麵包,但還是等練習完再吃吧,阿多尼斯繼續和不熟悉的日文奮戰,等了半小時,晃牙說要去輕音社辦公室看看朔間學長的狀況就先行離開,而且沒有再回來過。朔間學長今天狀況可能不太好吧,阿多尼斯想。

至於沒到場的另一位學長羽風薰,可能花心的毛病犯了,自稱和一半的人類有婚約的他不只斑類、而是連著猿人的女性一起愛著,阿多尼斯覺得這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不過羽風學長不愛男性,尤其是斑類的重種男性。

就像阿多尼斯。

阿多尼斯並沒有詢問過羽風薰討厭男性的理由,更別說為什麼討厭重種,厭惡生物階層頂端重種這種話不是能到處說的話,但羽風薰還是強烈地主張自我。其實阿多尼斯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雖然沒有根據——羽風學長應該是無法接受在生物性上無條件地服從他人這件事吧,阿多尼斯有三位純重種姐姐,所以他很清楚從靈魂被狠狠壓制的滋味。

斑類之間的差距來自靈魂的對抗,而靈魂來自於血統,只要身為斑類就無法抵抗血統的力量,他們就是這樣的生物,阿多尼斯雖然身為最上層的熊檻重種,卻覺得這樣子的習性有些悲哀。

斑類的階級像是祖先們的生態社會化的產物、重種是斑類的絕對王者,而生殖力卻相當低落,所以他們強大而數量稀少,低位階的中間種與輕種才是支持著斑類社會運作的基石,但許多重種無視著這件事,在名為階級的封閉地帶中過著與現實隔絕的生活。

阿多尼斯和大部分的同胞不同,並不藐視輕種。

他非常喜歡弱小的動物。



「要吃嗎?」

阿多尼斯從書包裡拿出紅豆麵包,轉學生搖搖頭,表示做完功課再說。

「這樣啊,那等一下吧。不吃東西可不會變強。」

把紅豆麵包放回書包,阿多尼斯打開字典查詢不會的日文單字。

本來的團體練習變成了轉學生一邊縫製布料上的刺繡,一邊幫阿多尼斯補習日文的狀態,阿多尼斯覺得打擾轉學生做事很不好意思,不過轉學生表示說話並不會阻礙針線活所以沒有關係。

大神剛才傳來了手機訊息,說今天的練習要延後,因為朔間學長身體情況不好,這在阿多尼斯的意料中,但要回應大神訊息時他卻慌張了起來,阿多尼斯並不擅長使用科技產品,胡亂操作智慧型手機的結果是畫面一黑,毫無辦法之下他走出了團練室,等了一陣子遇上了抱著布匹走過的轉學生。

「幫幫我。」

「咦?」

轉學生就這樣被阿多尼斯拿走手上拿的東西,一口氣拉進團練室裡。

阿多尼斯將手機遞給轉學生,她低頭看了看便按了開機鍵,於是手機亮起,螢幕中間有品牌商標閃閃發亮地轉起圈圈。

「手機是關機狀態,所以我打開了。」

「是這樣嗎?」

「嗯。」

轉學生聽了阿多尼斯的解釋,也幫著發送了回應大神的訊息。其實阿多尼斯認為自己應該趁機好好學習使用手機,不過轉學生和大神教過他很多次,卻還是怎麼樣都無法習慣。

「……以後一定會有廠商製造更容易用的手機的。」

看到阿多尼斯沮喪的樣子,轉學生想了一會才說出安慰的話,阿多尼斯點點頭。

轉學生和阿多尼斯一樣是話不多的個性,而且兩個人的表情都起伏較少,常被人說難懂,阿多尼斯之前更曾經被說過樣貌嚇人,尤其他身為重種、天生就會帶給輕種們威壓感,甚至連中間種都會懼怕他,不過阿多尼斯與轉學生彼此的溝通卻相當順暢,雖然轉學生最早看見阿多尼斯時有些訝異,但似乎不是因為他是重種的緣故。

轉學生專心在布料上繡出各種曲線,過了一陣子線條組合成複雜的花紋,阿多尼斯也完成了大部分作業,只剩下幾個問題無法解答,他把寫滿文字的筆記本與課本遞給轉學生:「請教我這裡。」

同是二年A班的同學,轉學生自然也是上一樣進度的課程,不過作業卻不太一樣,轉學生接過筆記本研究內容,然後才開始講解題目。

「嗯嗯,原來是這樣。」

阿多尼斯把轉學生的解釋抄寫在課本空白處,日本人的感情太委婉,他有時候不能照著字面上的意思了解語意。

終於完成作業,阿多尼斯從書包裡拿出紅豆麵包,再把文具和書本一起塞進去,這段期間轉學生一直盯著阿多尼斯看。

「給妳。」

於是阿多尼斯打開紅豆麵包的包裝,將麵包掰成一半,他把紅豆餡比較多的那部份遞給轉學生。

「吃了就會變強。」

聽見阿多尼斯慣有的推薦詞,轉學生露出淺淺的微笑。

兩個人坐在團練室角落的桌椅休息區,對面是練舞用的落地鏡,裡頭清楚地映照出兩人的身影;轉學生慢慢吃著紅豆麵包,膝蓋上放著刺繡尚未完成的布料遮掩出身體,只能稍微看見小腿。阿多尼斯挺直身體坐在椅子上,一口就吃了大半麵包。

轉學生嚥下嘴中的食物,小小聲地問了一句話,阿多尼斯最開始沒有聽清楚,後來才意識到轉學生在說什麼。

她問阿多尼斯有煩惱嗎?你的表情看起來很嚴肅。

阿多尼斯看向對面的落地鏡,覺得自己的表情和平常沒兩樣。不過還是被發現了嗎?轉學生的心思真的很敏銳。

「在之前的演出女孩子因為我暈倒了,我是不是不太適合當偶像呢。」

那場表演轉學生是後勤人員,所以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想不是的……」

轉學生欲言又止。

阿多尼斯並不是第一次失敗,但這次的經驗卻是特別難堪的一次。

在活動的空檔、UNDEAD獲得國內某樂器製造大廠的邀請參加產品發表會,重頭戲是晃牙與阿多尼斯上台演奏吉他來展示最新推出的吉他放大器。一般來說這種機會很難得會輪到偶像團體演出,似乎是朔間零的熟人強力向公司推薦,這份工作才會交給UNDEAD。

大神因為演奏能力被肯定所以相當開心,甚至有些過度亢奮,待機期間一直在休息室繞著圈子,連安靜坐下都沒辦法,朔間零特別囑咐阿多尼斯要好好配合大神。

「現在的狗狗可能顧不上阿多尼斯君,汝輩要辛苦一點了。」

阿多尼斯覺得這場演出說不定是給他們的測驗,學長們總是有意無意地讓二年級的兩人擔任主角,想必是想看看他們有沒有辦法接下UNDEAD的擔子。

發表會的主持人是朔間零和羽風薰,他們的口條和主持功力都相當好,開場和新產品的介紹都相當順利,接著就是阿多尼斯和大神的演奏環節,要表現出放大器的特色之餘也得盡可能提高技巧,畢竟沒有技術就不能展現音色。

由於這場表演的主要觀眾是媒體、樂器行和一些演藝圈相關人士,所以演出方式刪去了和觀眾互動的橋段,一演奏到平時會有「服務觀眾」的段落,台下幾位明顯不是業界成員的幾位年輕女孩子開始騷動。

「零大人和薰君看看這裡!!」

「晃牙好帥!」

「阿多尼斯——」

彈奏吉他到忘我的大神對於被打擾非常不滿,本來就在亢奮狀態的他就連真實樣貌的「魂現」都快暴露,演奏功力沒有大神高超的阿多尼斯無法以樂音讓人冷靜下來,而兩位學長只是站在後台一側靜靜地旁觀,沒有出手的意願。

這時候阿多尼斯完全想不出既不會讓演出中斷,也不會被旁人發現的方法化解危機,情急之下他只好運用重種天生的能力來威嚇屬於中間種的大神,那是靈魂與靈魂之間的單方面交流,直接襲擊靈魂的核心「魂元」的話,位階比較低的大神毫無辦法拒絕。

「唔!」

大神的演奏因為阿多尼斯的威嚇差點落了拍子,不過他很快就穩下來,但台下的觀眾卻沒有大神的耐受程度,剛才正在呼喊UNDEAD的幾位女性接二連三地暈了過去。由於表演常有觀眾因為激動而暈倒,幾位工作人員很習慣似地跑進場地協助,轉學生也在其中。

阿多尼斯知道做過頭了。

平時總是和大神或羽風學長這種非常適應重種的人相處,身邊甚至有朔間學長這種比自己更要強大的重種,阿多尼斯隨著習慣做出了錯誤的判斷,輕忽了一般觀眾的承受能力。還好在場的輕種斑類觀眾似乎只有那幾位女性,沒有造成更大的傷害。

好不容易結束表演,阿多尼斯與大神狼狽至極地走下舞台,還沒放下背在身上的吉他,第一件事就是向學長們謝罪。

「真的非常抱歉。」

「對、對不起。」

朔間零將手臂環抱在胸前冷冷地看著兩人。羽風薰在朔間零的身後露出「你們慘啦」的鬼臉,卻什麼也不說。

「看來是吾輩的教育出了問題,尤其要加強訓練狗狗的規矩呢。現在將飼主的責任交給阿多尼斯君分擔也還太早了……不要忘記吾輩與薰君可是會比汝輩早一年畢業啊?」

朔間學長雖然沒有降下責罰,但把責任歸咎在自己身上反而顯示出阿多尼斯和大神的幼稚,平時被喚作狗狗便會勃然大怒的大神不但沒有破口大罵「吸血鬼混蛋」,反而相當沮喪地低著頭聽訓。阿多尼斯的情況也沒有比較好,精神上也受了相當的打擊。

結果、發表會活動結束後第一次的團體練習兩位學長沒有到,大神跑去找朔間學長應該是他愧疚的表現吧,至於阿多尼斯則是害怕的不敢踏出一步。

阿多尼斯對著轉學生慢慢說出的心情,轉學生默默地聽著,時而點點頭,剩下最後一口的紅豆麵包被轉學生捏在手中,遲遲沒有吃掉。

「學長們今天不來練習是不是因為在生氣呢?雖然很清楚他們本來偶而就會缺席,但腦袋卻一直往壞的方向想,也沒有像大神一樣擁有自己去找朔間學長確認的勇氣……我明明是重種啊,連自制力都沒有的重種太失敗了。」

轉學生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從椅子上站起來,放在她膝上的布料滑落地面,阿多尼斯還來不及彎腰撿起,轉學生將手中最後的紅豆麵包硬是塞到阿多尼斯嘴裡。

「吃掉,會變強喔!所以不要自責!」

轉學生用雙手掩蓋阿多尼斯的嘴,阿多尼斯沒辦法回話,最後只好咀嚼口中的麵包,紅豆的香甜在嘴裡擴散,糖份好像讓他原本低落的心情提振了起來。

「失敗了只要變強就好……就算是重種也不能一個人承擔任何責任,朔間學長那麼強大也不會想要自己完成所有事呀。」

說完難得的長句,轉學生終於放開摀住阿多尼斯的雙手,她的臉非常紅,看著看著阿多尼斯也跟著不好意思了起來。

「……而、而且阿多尼斯沒有自制力的話,所有重種都不會有自制力的。」

轉學生接著補充,這讓阿多尼斯更不好意思了。

「轉學生比較厲害吧。」

「有嗎?」

「表演那天也沒有被我影響到,很厲害。」

阿多尼斯點點頭,這才想到在自己施展力量時轉學生沒有倒下。這麼說來、轉學生是中間種以上的斑類嗎?由於猿人一直是保持魂現外顯的狀態,一直以來沒有露出魂現的轉學生應該是斑類才對。雖然有些好奇,畢竟問別人到底是什麼過於失禮,所以再好奇阿多尼斯始終沒有問出口。







「我說啊,朔間先生該不會對小狗做了什麼事吧?」

大神現在不在輕音社社辦,明星和轉學生接到了要大量人手的校內打工,就連葵兄弟也一併被叫走。在離開之前,大神擔心白天狀況不好的朔間零,硬是打電話給羽風薰要他過去看看吸血鬼混蛋人死了沒,阿多尼斯只是湊巧在羽風薰接到電話時人剛好在附近,於是就一起被帶到輕音社。

「怎麼說?」

朔間零從充當睡床的棺材裡露出半張臉,他整個人懶洋洋地趴在上頭,看起來的確有些疲憊。

「因為他的魂元被阿多尼斯襲擊了也一臉沒事啊,台下的女生可是因為刺激過度而倒下來了耶。」

「薰君不也沒事。」

「我不一樣,對男性重種抵抗力超高的~女生的話另當別論啦。」

「只是被施了『局外中立』吧。」

「嘿嘿,要跟你這樣的稀少重種老是待在一起又不發瘋,這點措施是必要的吧?」

羽風薰是犬神人中的狐狸,雖然位階接近中間種、到底說來還是個輕種,要是不在靈魂上頭加點工,接近重種連保持理性都辦不到。班類之間的界線便是性的界線,輕種於身於心都屈於重種之下,只能借助更高層級的「技術」來保護自己。羽風薰的意思是大神身上應該也被施加類似的措施,而且是出自朔間零之手。

「我們學校最強的重種就是三奇人吧?奏汰君也很厲害呢,真佩服我自己能和你們這些傢伙混在一起。好啦、說說看你對小狗做了什麼吧,朔間先生~不要說你這麼中意小狗卻放著他在外面到處聞其他小狗的屁股喔。」

「說法好下流。」

旁聽的阿多尼斯聽到了羽風薰的口無遮攔,只能瞠目結舌地發出感嘆。

「小孩子不要偷聽大人說話!只不過是個多多尼斯小熊熊。」

「是阿多尼斯。」

「嗯、讓我們的阿多尼斯君學一些成人的禮儀也不錯吧……參加過重種的成人禮了嗎?」

阿多尼斯稍微遲疑了一下才意識到朔間零是在問自己,連忙回答:「不、還沒有。」

「那你知道有什麼辦法從重種手中保護輕種嗎?」

「『局外中立』能讓輕種脫離重種的影響力,也是最常用的方法。」

「還有其他的嗎?」

「……『遮蔽』?」

「看來吾輩不能把阿多尼斯當作幼熊看待呢,阿多尼斯君已經知道得比需要的還多了喔。」

朔間零的語氣果然像是對幼輩說話一樣,不過阿多尼斯不介意,他確實認為現在的自己只不過是把知道的日文單字說出來而已,的確是很幼稚。

「別想轉移話題,所以說朔間先生你是對狗狗施展了『遮蔽』對吧?」

羽風薰強硬地插嘴,迫使朔間零一定要回應他。

從棺材裡出來,朔間零伸個懶腰之後就把棺材蓋放好然後坐在上頭:「嗯……一點點?」

「果然啊。」

「其實也不算『遮蔽』,只是一點點基本又粗糙的障眼法而已,因為狗狗他基本上是帶著奶香味又注意力不集中的幼犬嘛,只想著咬爛眼前的橡膠球球,根本沒意識到其他重種虎視眈眈著。」

朔間零打著呵欠,輕輕巧巧地說出了很過份的話。

阿多尼斯一直不知道這位學長自稱大神的「飼主」是認真的還是玩笑,不過阿多尼斯知道自己和大神在團體裡都被保護得很好,就像上次的發表會也是在準備萬全的環境下給他們嘗試的的機會,UNDEAD雖然是號稱風格「過激又背德」的偶像團體,但因為學長們的緣故、行事作風其實相當穩健。

「朔間先生你是在炫耀嗎?你想說你就是那顆沾滿口水的塑膠球嗎?」羽風薰毫不留情地吐嘈著,敢對三奇人之一的重種這樣沒大沒小的輕種可是世間少見,阿多尼斯覺得難怪羽風學長是他們UNDEAD不可缺少的成員。

「呼呼,汝輩這樣想也未嘗不可。」

「你之前任意干涉不是被你弟討厭了嗎……啊、踩到地雷?還是安全?」

羽風薰一時不察說出朔間兄弟不合的事,不過當事人之一並不是很在意,擺擺手便帶過。

「所以吾輩這次也沒那麼粗暴啊,人老了、對於珍愛的孩子可是疼在手心裡的喔。」

語氣像是哼起歌一樣愉快地飛揚著,朔間零巧妙地隱藏起真心,羽風薰也不繼續現在這個話題。

「那個……請問『遮蔽』是什麼意思?」

雖然這時候發問很不看場合,但阿多尼斯無法無視疑問,他沒有那麼靈巧。

兩位學長同時轉頭看向阿多尼斯,輕音社社辦變得相當安靜。

「……原來多多尼斯小熊熊不知道『遮蔽』呀,噗——」

羽風薰笑到快滾到地上,阿多尼斯只好故作鎮定地解釋:「只是不知道怎麼運作而已。」

這是什麼好笑的事嗎?阿多尼斯不太明白,但仔細想想又覺得羽風學長會這樣瘋狂大笑也不奇怪,重種不知道這些事好像的確有些失格。斑類由於生殖力低、普遍在相當年輕的歲數就開始準備生育,常有阿多尼斯這個年紀的重種締結婚約。阿多尼斯的三位姐姐們也早已尋找到對象,她們不願意讓弟弟獨立,所以阿多尼斯總是被過度保護,確實有些不知世事的傾向。

阿多尼斯沒發現羽風薰只是找到機會就想嘲笑重種而已,沒人知道那是基於厭惡重種的心理還是輕種的自卑感作祟,或是更簡單的惟恐天下不亂,朔間零很敏銳地掌握了這種負面的氣氛,並輕聲地阻止。

「薰君。」

錯不在於阿多尼斯君喔。

朔間零沒把句子說完,不過已經足以讓羽風薰收斂起笑聲,不過羽風並沒有對搞不清楚狀況的阿多尼斯道歉,把所有事情說開只會讓場面變得難堪而已。

「嗯,該從哪裡開始說好呢,重種的技倆和偶像其實很像,都是在靈魂與精神造成衝擊,然後做上記號啊~」

阿多尼斯看著露出微笑的朔間零,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信賴他是因為是重種的緣故、還是純粹是因為朔間學長的實力與人品都非常傑出而已。

「學長對大神做了嗎……?」

「簡單來說只是把狗狗稍微『藏起來』而已。『遮蔽』是讓其他重種無法察覺被遮蔽者的魂元,被遮蔽的人也無法得知『外界』的狀況,但吾輩並沒有做到這種地步喔,只是為了不讓其他重種嚇到狗狗,用點玩具讓他的注意力分散而已,但其實吾輩也不知道這樣的措施有沒有用。」朔間零露出苦笑:「因為狗狗本來就很遲鈍。在夢之咲就讀的中間種和輕種都需要這種保護措施,一般是由教師來施展,但狗狗與其他人都不親,只好由吾輩來做了。」

「真的是飼主啊。」

羽風薰發出輕輕的訕笑,還好大神不在場,否則一定會氣得破口大罵吧。

阿多尼斯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理解了。

「如果這種技術能保護弱小的生物,我也想學。」

「阿多尼斯有想保護的對象了嗎?」

「嗯,我想保護大家。」

「呵呵,那太好了。」

「加油呀,多多尼斯小熊熊。」

不知為何、阿多尼斯隱約覺得朔間零與羽風薰的微笑看起來十分寂寞。

因為自己年幼時比不上強大的姐姐,深受重種的蠻橫所苦的阿多尼斯,在長大之後決定要保護弱小的生物,因為朔間零和姐姐們所選擇的道路如此不同,所以阿多尼斯沒有察覺到那是相同的事物。

其名為愛。

就算朔間零再怎麼溫柔地迴避傷害發生的可能性,並保持距離遠遠地守望,斑類名為保護的措施終究是對他人的限制與壓迫,就連朔間零也無法脫離這個社會建立起的系統,看似正確的手段是惡、或是錯誤的事帶來了良好的結果,這些都是阿多尼斯一時無法明白,但三年級的學長們以過去一年的時光所體悟的事物。

傷害了誰,被誰傷害,就算是這樣也想守護你們喔。

這份愛是自私的。

所以愛著所有弱小生物的阿多尼斯還無法理解。







阿多尼斯非常喜歡以魂現的樣子睡覺。

「魂現」——意思就是露出靈魂,當本能凌駕理性魂現就會掙脫而出,這對於斑類來說是比裸體還要羞恥的事,不過獨處的時候怎麼樣都沒有關係,猿人不也有人喜歡裸睡嗎?對阿多尼斯來說那是一樣的。

小時候阿多尼斯睡在彈簧床上頭,隨著阿多尼斯年紀增長,市面上的彈簧床漸漸無法撐住他的體重,這當然指的是熊的樣貌,不過就熊來說阿多尼斯體格是很勻稱的。吃得多、相較之下訓練也要增量,這樣才能變強。

現在阿多尼斯睡在日式被窩裡,不過他總覺得一旦變回熊的樣子,有沒有墊被和被子都不太重要。

「我醒來時都發現羽毛被和被墊都因為體重而扁扁的,如果被姐姐們發現了會被揍,所以要在她們曬棉被前把被子弄回原樣。不過我覺得其實沒有棉被也無所謂,因為毛很厚。」

「阿多尼斯殿下光睡覺也有很多事情要注意呢,真不愧是重種。」

「重種還滿麻煩的。」

「怎麼說呢?」

「嗯……例如我家是鋼骨構造的水泥房子,熊檻沒辦法在日本的木造建築裡露出魂現,會影響房屋結構。尤其像我家人口那麼多,一起露出魂現的話木造房子一定會垮,所以到別人家作客必須十分注意。」

阿多尼斯手上拿著包著梅乾的巨大飯糰,由於飯糰太大、就算咬了一口也沒辦法吃到料,但因為做的時候白飯有撒芝麻鹽,吃起來不至於沒有味道。他的午餐是三個大飯糰,裡面的料是梅乾、柴魚和整塊的滷豬肉,配菜的蔬菜在吃飯團之前吃光了,阿多尼斯是把喜歡的東西留到後頭吃的人。

「原來如此,那阿多尼斯殿下到在下家中來就無法露出魂現了,真是失策啊。」

神崎颯馬的便當像是高級料亭販售的午餐套組一樣,不過那並不是出自於廚師之手、而是神崎自己做的。

到了午餐時間,阿多尼斯與神崎通常會把課桌椅搬來併在一起,兩個人有時也會到社團或團練室之類的地方用餐,但因為最近是活動間的空檔期,所以他們經常在二年A班教室用餐。

神崎颯馬是阿多尼斯在班上最熟悉的朋友,他告訴了不熟悉日本的阿多尼斯許多事,但阿多尼斯一開始不知道神崎因為家世的緣故、對於現代日本的常識也不怎麼熟悉,所以阿多尼斯學習到的日本印象其實有些偏差。

「神崎你家是所謂的『古民家』對吧。」

「是的!本家的大宅有四百年的歷史,院落後頭的溪流非常涼爽,很適合玩水喔。」

神崎家雖然不是重種,但也是流傳許久的珍貴血統,阿多尼斯一開始以為神崎颯馬會排斥外來種的自己,但想不到神崎並不在意這點。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不會隨隨便便跑到別人家露出魂現的。」

「嗯?用魂現的樣子游泳很舒服喔?在下家的溪很棒的。」

神崎會這樣子強力推薦以魂現在自家溪流游泳是有原因的。神崎的魂現是已經宣告絕種的日本水獺,可以說是稀少種中的稀少種。不知道是否是水獺的天性,他偶而會有出人意表的舉止,像是腦袋的螺絲不太穩固一樣。雖然斑類多少都有難以社會化的傾向,夢之咲學園的狂人也非常多,神崎在其中不是最難以控制、但也算是相當自我,不僅堅持著傳統的作風,還像過去的武士一樣佩刀出門,相當特立獨行。

「我有個疑問。」

阿多尼斯舉起沒有拿著飯糰的左手問道。

「阿多尼斯殿下請說。」

神崎放下手中的筷子,將雙手很有規矩地放在膝蓋上。

「日本水獺算是哪個類別呢?」

阿多尼斯的問題有些出乎神崎颯馬的意料,他沒想到會這麼直接。

神崎的姿勢原本就相當端正,但他還是稍微挺出了胸膛說道:「日本水獺現在算在熊檻的分類,因為血緣上比較接近。」

這個答案讓阿多尼斯相當訝異。

「沒想到我們算近親。」

「是的。」

「本來以為日本水獺會被歸類成犬神人的。」

「很久以前算曾經被視為犬神人過,但大體上和『貓又』比較處得來,所以也是選擇貓又來結盟。要說的話,在下其實和某些犬神人合不來。」

「是嗎。」

阿多尼斯知道神崎說的對象是誰,就是他們UNDEAD中的大眾情人,無關斑類猿人、和一半的人類有著婚約的羽風薰。他們都是海洋生物研究社的成員,阿多尼斯常聽神崎抱怨羽風薰是何等輕浮不認真,阿多尼斯認為羽風薰一定會很開心地戲弄傳統又固執的神崎,不由得對他感到有些抱歉。

「神崎知道羽風學長的魂現嗎?真意外啊。」

「在下的階級還是比羽風殿下高一些的。」

阿多尼斯覺得神崎看起來相當自豪。

「我本來以為日本人很討厭被其他人知道自己的魂現,不過夢之咲很多人不在意呢,是因為目標成為偶像嗎?還是偶像課程的功勞呢?」

「這個嘛、會覺得討厭被知道的人多是因為阿多尼斯殿下身邊比較多重種吧?中間種和輕種可是沒有隱藏的餘地,魂元的狀態一覽無遺。像在下就不知道階級比我高的部長殿下和蓮巳殿下的魂現到底是什麼,尤其是部長殿下,差距猶如登天一般呀。」

海洋生物研究社的社長,同時是夢之咲「三奇人」之一的深海奏汰在校期間從沒來有顯示自己的魂現過,但所有學生都能本能上就知道他是居於斑類位階最高點的「人魚」——也就是由鯨魚進化而來的人類,大部分重種對上人魚只能匍匐稱臣,就阿多尼斯所知,也只有同是「三奇人」的朔間零和日日樹涉可以與深海奏汰平等地交流。

「這麼說也是,我只知道朔間學長的魂現,剩下兩位奇人的都不知道,是我太弱了。」

「別這麼說,阿多尼斯殿下是相當強的重種啊。話說回來,怎麼會知道朔間殿下的魂現呀?」

「朔間學長似乎不怎麼喜歡隱瞞,他也很喜歡在輕音社露出魂現睡覺,雖然老是被大神罵『吸血鬼混蛋太大隻了,棺材塞滿了還要我進去睡』、『吸血鬼混蛋暴露狂』,但他還是很喜歡抓著大神和輕音社的貴賓狗雙子一起睡覺。」

阿多尼斯學著大神的語調怒吼,不過神崎與大神並不熟悉,所以這個羽風薰每聽並狂笑的橋段他沒有反應。

神崎和羽風學長真的合不來呢,阿多尼斯想。

「那麼、我可以問個有些失禮的問題嗎?」

神崎問,阿多尼斯聽了點點頭。

「『三奇人』的朔間零是『接木雜種』的傳言是真的嗎?」

「是呀,朔間學長是『奇美拉』沒錯,是貓又的黑豹與蝙蝠的混種……應該是蝙蝠?雖然朔間學長的翅膀感覺上和恐龍差不多大了,第一次看到會嚇哭呢。」

「咦?阿多尼斯殿下哭了嗎?」

「不、我沒哭。」

不過大神應該有哭出來吧,而且是深受感動地哭。為了隊友的面子、這句話阿多尼斯並沒有說出口。

兩人的談話就此中斷,神崎很認真地盯著阿多尼斯看,好像這樣就能知道阿多尼斯是不是在騙他。

「神崎你再不吃飯午休就要結束了。」

「這可不好!」

阿多尼斯手上的巨大飯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吃完,而說話時絕對不用餐的神崎便當幾乎沒動多少,只好慌慌張張地拿起筷子,想趕在上課前把飯吞下肚。阿多尼斯等著神崎吃完便當才一起收拾桌子,這時已經離上課時間不遠,阿多尼斯本來還想去販賣機買牛奶,看來只能下午再說。

午休的課程是活動企劃,本週的進度是討論工安問題,老師講解了幾個重大事故,然後發下一份舞台燈光照射易燃物引發火警的報導,要兩人一組來擬出檢討報告下週上課交出,這份作業就是期中的成績。

阿多尼斯想也沒想地走到神崎身邊,而坐在阿多尼斯前方的Trickstar三人與轉學生不知道為什麼開始爭論起怎麼分組。

「阿北~不要拋棄我和有木~啊!」

明星昂流抱著冰鷹北斗的右手手臂不放,冰鷹露出非常困擾的表情。

「不要裝成笨蛋,裝久才會真的變成笨蛋。」

「說人是笨蛋自己才是笨蛋喔!不過阿北~其實沒說所以我才是笨蛋……嗎?咦?」

旁觀明星與北斗相聲的遊木真與轉學生發現了阿多尼斯的視線,遊木真拉住轉學生的制服袖子,而轉學生朝著阿多尼斯的方向行了禮。

不,我沒有生氣,只是很想知道你們在幹什麼。

誰也沒有發現阿多尼斯無聲的澄清。

於是阿多尼斯帶著一點點無法釋懷的鬱悶度過了課程,為了擺脫這種心情、阿多尼斯決定社團活動時間多跑個幾圈。

來到田徑社的社辦,阿多尼斯一打開門就看見天滿光正在往社員放置東西的鋁櫃裡放入大量的麵包。天滿在運動過後總是會吃很多麵包,所以阿多尼斯很習慣,而且吃了才會變強,雖然不是肉但麵包也是好東西。另一位社員鳴上嵐與社長都不在,不過這是常態,看到他們出現阿多尼斯反而會比較訝異。

「小阿多前輩你好!」天滿很有精神地打了招呼,然後便歪著頭直盯著阿多尼斯看:「咦?心情不好嗎?」

阿多尼斯摸摸自己的臉,覺得這種情況最近經常發生。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請問!」

「天滿,你會覺得重種很可怕嗎?」

「不會!」

天滿立刻就回答,由於他太過於理所當然,阿多尼斯覺得自己好像問出「你喜歡吃麵包嗎」這種對天滿來說根本是真理的問題。

「這樣啊。」

「重種不是都會覺得比自己小的動物都很可愛嗎?像小~仁哥哥比我矮,我也覺得他很可愛啊!小阿多前輩也覺得我很可愛吧?所以我會覺得說我可愛的人很可愛!結論是重種很可愛!一點也不可怕喔!」

「天滿你說的日文有點難。」

「嗯?會嗎?沒辦法,小阿多前輩是外國來的,所以我說慢一點,再說一次好了!」

「麻煩你了。」

「你覺得我可愛,我也會覺得你可愛,懂嗎?例如呀——」

於是在社團活動期間,無論是暖身還是在跑步,天滿想到就開始向阿多尼斯述說重種的可愛之處,例如熊厚厚硬硬的又是咖啡色,看起來很像加了很多雜糧的馬芬蛋糕,如果加上鮮奶油會很好吃,說到後來阿多尼斯有點搞不懂話題是重種還是烘焙食品。練習結束後天滿還特別分了一個他心愛的紅豆麵包給阿多尼斯。

收下天滿給予的愛的話語與紅豆麵包,阿多尼斯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校園裡頭漫步走著。

首先他去了輕音社社辦,阿多尼斯一接近大神便嗅到他的氣味,衝出房門要他評理。因為大神與朔間學長又吵了起來,這次也是大神在單方面生氣,而且理由相當沒什麼大不了。

「吾輩只是對狗狗說了狼和狗的差別在於狗會直視人類的眼睛,結果狗狗就生氣了,這是為什麼呢~」

大神朝著朔間零踢出凜冽一腳,朔間零朝著牆角踩,然後藉著反作用輕輕降落在房間對角線,嘴上的語氣還相當無辜。

「就說了本大爺是狼!你這個吸血鬼混蛋!」

阿多尼斯知道這時候絕對不能告訴大神「那你不要看朔間學長的眼睛不就好了」,絕對不行。

狗違抗本能也想看著人類的眼睛,那是因為既然無法用言語溝通,那只好透過觀察表情來察覺心愛之人的喜怒哀樂。

大神總是用著閃亮亮的眼神看向朔間學長這件事也不能說,因為大神會很害羞。

既然什麼都不能講,阿多尼斯趁著大神朝著朔間零怒吼的時候悄悄地離開輕音社。熊可和外表不一樣、身手意外地敏捷,而且跑步速度非常快。

接下來阿多尼斯去了海洋生物研究社,還沒接近他就聽到了神崎對著羽風學長大喊「無禮之徒,斬了你!」,今天還真常遇到別人吵架啊,阿多尼斯想。

海洋生物社的水族箱總是阿多尼斯感到肚子餓,畢竟魚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雖然吃起來很麻煩,但阿多尼斯喜歡把魚肉從魚骨上吃得乾乾淨淨,不過這樣想好像對喜愛海洋生物的人有些失禮,加上阿多尼斯也覺得社長的深海很恐怖,所以他不打算踏進去。

人魚果然還是很可怕,阿多尼斯覺得天滿能夠覺得重種可愛真的很強。

不知道深海學長和自己比誰比較高?如果深海學長比較矮,是不是努力就可以覺得他可愛呢,一邊想著這些事,阿多尼斯一邊在夢之咲的校園尋找著某個人。

走過連接迴廊、學校餐廳、走廊,阿多尼斯最後在一處空教室找到了那個人的身影,轉學生抱著和之前不同的布料,挑戰起了更困難的刺繡。

「轉學生。」

阿多尼斯走進空教室,轉學生向他點點頭。

「我在找你。」

轉學生放下手頭的刺繡,那是為了下一場表演而準備的衣服,現在還不知道誰會穿上,但不管是誰穿轉學生都想做到最好。

「我想過了,關於弱小這件事。」

阿多尼斯在轉學生旁邊的課桌椅坐下,他打開書包拿出天滿剛剛給的禮物。

「重種不一定會很強,輕種也不是絕對會弱,但是背負著誰應該就會變強吧?就像轉學生是製作人,而且必須看照著所有人,所以轉學生變強了。我要繼續磨練變得比現在更強,然後保護大家。」

只要有愛,就會覺得大家都很可愛吧?

阿多尼斯想要比誰都強,然後保護所有可愛幼弱小的生物。

「所以要一起吃紅豆麵包嗎?」

阿多尼斯撕開包裝袋,然後將紅豆麵包掰成兩份。

「吃完紅豆麵包再一起吃肉,一起變強吧。」

轉學生接下了一半的紅豆麵包。



阿多尼斯在日本總是吃著紅豆麵包代替故鄉的椰棗,雖然兩者風味大不相同,但都是那片土地隨手可得的甜食,補充體力以外也帶來了依戀,紅豆餡的美味漸漸產生了特殊的意義,阿多尼斯認為這些滋味總有一天會成為自己新的鄉愁吧。

美好、豐饒、流著乳與蜜一般,日本沒有嚴格定義下的戰爭,也少見致人於死的飢餓,戰鬥已經轉化為數值的高低,以掌握人心為最終目標,阿多尼斯身處其中,希望這篇土地承載的是愛與笑容。

歪斜的愛意也好,帶著淚的笑容也好,阿多尼斯全部都想保護。

現在身處的地方就是阿多尼斯的乳與蜜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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